脫出發的,那他們的東西,在墨脫出現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那幾隻背包,然後繼續前進,整個過程不用多說,因為記述中也沒有描繪,總之是一個并不輕松的過程。
大約是在當天的日出時分,拉巴帶着所有人到達了一個雪坡,他們在雪中挖了一個洞擋風休整,這才有機會看背包中的東西。
包内基本上都是儀器和岩石标本,外國人總是帶走一些石頭,拉巴知道那些是标本,但他不知道标本是用來做什麼用的。
在他們翻動,猜測那些儀器價值多少錢的時候他們發現了包中有兩枚金球。
兩枚金球被放在一隻鐵盒子裡,鐵盒子内另外還有一件用布包得非常嚴密的東西。
這樣三件東西兩塊金球毫無遮掩,而那件東西卻包得如此好,難道它的價值比金球還高嗎?
可是打開之後他們卻發現,那是一塊黑色石頭一樣的金屬,十分醜陋。
整個過程下來,那個悶油瓶始終在看背包中唯一被認為絕對不值錢的東西,那是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老外的文字。
拉巴看着悶油瓶專注的樣子,決定暫時先不去打擾他,他們得到了兩枚金球,他覺得他們不用再走下去了,說不定,他們已經比這個悶油瓶還富有了,拉巴沉浸在狂喜之中,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就在他一邊喜悅一邊琢磨如何同這個悶油瓶說明自己要退卻的理由時,那個悶油瓶卻把老外的筆記本遞給了他,問他這一行字是什麼意思。
原來在筆記本的某一頁上,畫了一個東西,在它邊上,老外用歪歪扭扭的藏語寫了一個注釋.
拉巴認字不多,但是這一句藏語他倒能看懂,因為他在禮佛的時候,喇嘛曾經講學過這些,這句藏語的意思是“世界的極限”。
拉巴不理解,他看了看藏語邊上的圖畫,然後對悶油瓶做出了隻知道這麼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