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是日光反射的劇烈地帶,什麼都看不清,他們似乎是劃進了一片金光之中。
可是在這之後悶油瓶還是沒有動,拉巴不知道什麼情況,慢慢挪過去問他,剛才為什麼不出去,顯然那幾個藏民是在等他們。
悶油瓶搖了搖頭,輕松說道:“他不是在朝我們招手。
”
“那他剛才在幹什麼?”
“還有另外一樣東西跟着他們,我們完全沒有發現。
”悶油瓶說道,拉巴一下緊張起來:“你怎麼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悶油瓶的眼睛一直在掃視四周的雪原,雖然表情無比鎮定,但拉巴發現他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
“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另一樣東西?”
悶油瓶搖頭,不過他指了指一個方向:“雖然我不能肯定,但很可能是在那兒,那裡藏了一個東西。
”
拉巴順着悶油瓶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是一團巨大的黑色石頭,瘦骨嶙峋。
四周全部被雪覆蓋着,唯獨這塊石頭上面,積雪似乎被什麼東西蹭沒了。
“誰在石頭後面?”拉巴有點哆嗦起來,他本來是不會被這個悶油瓶吓到的,但悶油瓶鎮定的樣子,讓他不由自主把自己放在了服從的位置上。
“在雪下面,這個東西一直在雪下面移動,否則我早就發現了。
”悶油瓶說道。
拉巴努力去看那塊黑色石頭四周,但完全是一片雪白,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又過了好幾分鐘,拉巴看了看另外一個腳夫,終于有點沉不住氣,說道:“東家,你确定,我覺得那個人,就是在朝我們招手。
”話還沒說完,忽然拉巴身子陡然一重,人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腳一樣,頓時被扯進了雪裡。
下面的雪無比深,瞬間他就被湮沒了,臨沒頂之前,他看到悶油瓶瞬間就撲了過來,似乎想抓住他,但晚了一步。
他自己的反應不快,扒拉了一下抓空了,頓時已經一片漆黑。
雪的冰冷貼着臉,鼻孔,嘴巴,耳朵,順着所有的空洞灌入了他的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