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呈現着一個讓我震驚的情景――小哥坐在一塊石頭上,頭低着,然後,他是在哭泣。
小哥從來就不會有任何明顯的表情,包括哭泣,就連一絲絲的痛苦,我都沒有看到他何時表現過。
我看着石像,把煙全部抽完,之後準備脫掉那件沖鋒衣,直接找大喇嘛詢問這件事情。
但我的手一抓到那沖鋒衣的表面就發現不太對勁,一捏沖鋒衣,它就沾了我一手的粉末。
我小心翼翼地繼續解開拉鍊和口子,就發現這根本不是一件黑色的沖鋒衣,本來的顔色已經不可考證了,很可能是白色或者紅色的,但因為實在太髒和過于老舊,所以變成了黑色。
這件沖鋒衣應該已經被披在石像上很長時間了,從材質來看,是尼龍複合材料質地,不會是超過三年以上的款式。
也就是說,這件沖鋒衣是三年内某個人披在石像身上的,而這個人後來再也沒有把沖鋒衣拿回去,同時似乎也沒有人在這段時間内發現。
後來我問大喇嘛,大喇嘛告訴我,喇嘛們活動的區域并不大,這個喇嘛廟的很多區域喇嘛們可能永遠不會進入,隻有當初建造這個地方的人才到過。
也就是說,這個石像是誰雕刻的,沖鋒衣是誰披上的,都無從查證。
大喇嘛幫我問了一些人,但沒有任何結果,因為幾乎所有的喇嘛都說,他們幾乎從進入喇嘛廟開始就沒有到過那個天井了。
我相信喇嘛們的誠實,對于這個地方來說,來這裡的喇嘛都是非常虔誠的,他們的好奇心早就在前期的修煉中克服了,所以他們都在一個非常簡單的沒有任何欲望的環境中生活,沒有必要到達的地方,即使隔着一扇門,他們也不會推開看一看。
那麼,這個石像的雕刻,很可能發生在德仁大喇嘛的時代,而那時候的喇嘛已經去世得差不多了,推論到這裡,披上沖鋒衣的人更無法考證了。
我腦子裡想着,在德仁大喇嘛的時代,難道在那些複述記錄的日子裡,有一天晚上,小哥竟然會在這個院子裡,偷偷地哭泣?
然後,小哥的哭泣還被人看到了,并且秘密雕刻下來,又在這三年内被人披上了沖鋒衣。
這裡面肯定有大量的故事是我都不知道的,繼續的當年日子也許并不是我想的那麼甯靜。
我回到我的房間,讓夥計不再從頭到尾通讀後面的資料,而是開始快速翻動。
我想找到任何關于“哭泣”的記錄,我自己則在房間裡仔細查看沖鋒衣,想找到任何它的主人的信息。
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