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之後,我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翻滾,想減輕額頭和鼻梁上的疼痛。
就勢翻滾了幾下,卻忽然發現這兩個部位并沒有什麼感覺,反而是倒地之後,屁股撞到地闆生疼生疼的。
我松開手,疑惑地看着那個姑娘。
姑娘就像看着一個廢物一樣看着我,說道:“至于嘛,吓吓你就這德行。
二叔,這人肯定就是真的。
”
“未必,吳老狗家的傳統就是扮豬吃老虎,一個個看着和誰都能打好關系,其實心中算的賬誰都猜不出來。
”張隆半說道。
我聽着他們說的話,對躺在地上這副醜态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來才說道:“我真是吳邪,我不知道我的上一輩都是什麼樣的德行,但我确實是廢物點心。
不知道張隆半先生設計我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張隆半聽了就露出吃驚的表情,我看着安心了很多。
看來這些人不像悶油瓶那樣,一點感情都不流露出來。
張家人并不都是榆木腦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他問道。
我心中暗爽。
為了挽回剛才被那臭婆娘耍的顔面,我決定裝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于是我說:“我知道的事情還多着呢,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這兒的這些勾當。
”
張隆半卻也不繼續吃驚下去了,一邊的大喇嘛開始說話:“幾位,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張隆半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我和地上那家夥就被拖起來帶出了大喇嘛的房間。
我回頭看,看到張隆半坐在大喇嘛對面,似乎準備開始解釋,房門适時地關上了。
我被拖到了喇嘛廟裡他們活動的區域。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兩個都被戴上了手铐。
我心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聽那張姑娘的說法,他們果然對我們兩個的真僞有所懷疑。
現在我們兩個都被逮住了,他們會怎麼樣來檢驗我們?總不會滴血認親吧?
我想着我老爹該不會已經被綁來,捆在他們的房間裡了吧?
或者來一個知識大問答,事先采訪了我的很多朋友,收集了很多問題,然後在房間裡擺一個智力問答大擂台。
搞不好第一個問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