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傻逼呵呵地以為自己脖子斷了。
”
我心說:媽的,這幫人心眼兒太壞了。
“不過,我相信人到那個時候,是不會說謊的。
而且在那種狀态下,你也不可能察覺出這是個局。
”張海客拍了拍我,“你也别生氣。
你看看這七個人頭,我們就是為了找你,找出這麼多的人來。
在這三年時間裡,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到處都是你在活動。
”
“這是為什麼?”我看着他的臉。
我可沒看到很多個我,我就看到這麼一個“我”。
“因為你是唯一的一個了。
”張海客說道,“也許你自己不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可能救張家的人。
”
我心說:放你媽的狗屁,你們一個個都牛逼烘烘的,怎麼可能需要我去拯救?先來拯救拯救我的脖子吧,疼死我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張海客把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全給我講了一遍。
我迷迷糊糊地聽着,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當年,張家的主要勢力盤踞在東北一帶,已經延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這樣的家族其實控制着很多的曆史事件,包括中國曆史上很多張姓的名人,都屬于張家暗中“幹涉”整個曆史的棋子。
張家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滲透在社會的所有關鍵節點上。
他們看似沒有涉及任何政治,實際上卻牢牢地控制着一切。
這樣一個家族,經曆了無數朝代,他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為什麼他們也會有分崩離析的一天。
以張大佛爺祖輩一支的離開為起點,張家在新思潮的侵蝕下,開始慢慢地瓦解。
他們一開始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家族會被一套并不完整的體系所侵蝕?這是一套看似正确但卻無法達到的體系。
後來他們想通了――那是因為他們強大了太長時間,幾乎所有的嘗試他們都做過,于是他們中的很多人,希望能達成一種完全不同的狀态。
好比一個電子遊戲,一個人打easy模式已經上千遍了,他對遊戲中的一切已經無比厭倦了,但他又沒有新的遊戲可打。
所以,他唯一的辦法是,挑戰一下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