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就道,“也就是說,現在你們的目的就是繼續守護那個秘密,因為現在你們的鬥争肯定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
”
張海客點頭:“秘密即将被揭開,我們這個家族為了守護這個秘密而存在。
你想,一個家族需要把自己強大到能控制社會才能保住那個秘密,它一旦被公布出來,該有多嚴重?”
“你們知道那個秘密是什麼嗎?”
“我們不知道,我們隻知道這個秘密代表着世界的終極。
”張海客說道,“我們畢竟是張家人,要為我們的家族負責。
”
我咧嘴笑笑。
一個宿命也許是痛苦的,但也是很多人走到一起的契機。
意義本身就沒有意義,所以,為一個宿命活着其實也是無奈之舉,但好過那些沒有宿命隻有宿便的人。
我指了指張海客的臉,就說道:“我相信你說的這些,但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老九門之間的格局太複雜,我不進去完全不知道目的,所以隻好用你的臉,替換掉那些假扮你的人,去看看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假扮你。
因為根據我們的判斷,你是最沒有價值的。
”
“然後呢?”我也有這個疑問――難道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嗎?
“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答應一件事。
”張海客笑了笑,“這個答案是我們的籌碼,你需要用你的東西來換。
”
“請說。
”
“我們需要你幫我們從雪山中帶一樣東西出來。
具體的方法我們會教你,那很難,肯定很危險,但也不是那種必死的危險,這件東西是我們的族長留在那裡的,我們很需要它。
”張海客說,“如果你能成功地出來,我們會把秘密告訴你。
”
“你們為什麼不自己進去?”
“我們進不去。
”
“你能活着從張家古樓裡出來,這還叫沒本事?當然,我們不會讓你孤身一人的,我們會派來兩個人保護你、照顧你。
”張海客指了指張海杏,“一個是她,還有一個你可以從我們中間挑。
”
我看了看身邊圍觀的人,就問道:“我能帶自己的人麼?”
“你有帶人過來?”
我點頭:“我不是待宰的羔羊。
如果再給我幾天時間,你們絕對牛逼不起來。
”
“呵呵!”張海杏在一邊說道,“看來你帶來的那個人身手不錯啊。
這樣吧,我去試試。
如果他能過我這一關,我們就讓他去,否則,我們也沒必要讓别人跟你去送死。
”
我看向張海杏,琢磨了一下胖子大體上應該沒問題,不過張海杏有些特殊,有些地方我得規避一下,就道:“可以,但不準色誘。
”
“他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