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哈哈大笑。
太爽了,這丫頭太他媽的飛揚跋扈,虧得胖子機靈,真他媽的揚眉吐氣。
“那真正的胖子現在在哪裡?”張海杏臉上似乎有些挂不住,馬上就問我。
我說:“我怎麼知道?不過以我對胖子的了解,他做這種局不會隻是為了不讓自己被綁走,這一定是一個大局的一部分。
胖子不像我,他要陰人,一定是攻擊性的,而且非常狠。
一旦入了他的套,對方會死的很慘――但是,胖子的套一般都比較粗糙,不是特别自大的人很難中計。
”
“他這會兒肯定在我們附近。
”張海客說道,“如果是我,一定會尾随而來,而且作好萬全的準備。
如果對方人多的話,我們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鼈了。
”
“那我讓其他人加強守衛。
”
“不用,按照吳邪的說法,這個胖子一定知道我們的一些事情,不是一個普通人物。
”
剛說完,忽然從那個藏族壯漢的衣服裡,咣當掉出一個東西。
衆人的目光投射過去,就看到那是一個罐子。
“這是什麼?”張海杏問他。
壯漢搖頭。
忽然,那個罐子一下爆炸了,大量黃色的氣體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一股無比刺鼻的氣味湧進了我的鼻子裡,我幾乎暈過去。
“毒氣!所有人都趴到地上!開窗!”張海杏大叫。
張家人的反應太快了,幾乎就是一瞬間,所有的窗戶立即就開了,外面的涼風吹進來,煙霧在五分鐘内散了過去。
“有沒有人進來偷襲?”在煙霧裡海杏問道,“有沒有少人頭?”
“沒有,都在。
”
“媽的,想陰我?”張海杏都快氣瘋了,對着我叫道,“叫你朋友快出來,有種和老娘單挑,這種小兒科的伎倆在我們面前沒狗屁用!”
話還沒說完,張海客忽然就讓他别動。
我們就看到,她的額頭上閃着一個激光點。
一道激光瞄準器的激光從剛剛開啟的窗外射進來,穩穩地點在她的額頭上。
無論她怎麼動,瞄準器都跟着移動。
“吳邪,你告訴你的朋友我們是誰,我們向他道歉,讓他不要輕舉妄動,造成誤會性的犧牲。
”
我看向張海杏,她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看着我。
”
張家人占人數優勢太久了,恐怕很久沒有嘗到過這種苦頭了。
不過,胖子從哪兒搞來這麼牛逼的槍啊?
我看外面是一片漆黑,胖子肯定在非常遠的地方,所以守衛才沒有發現。
不過這樣一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溝通了。
“你别動。
”我突然起了點壞主意,“我講話他聽不見,我必須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