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名叫作‘安靜’。
”
安靜?和安利有什麼關系?我心想,嘴裡問道:“那你是怎麼和他們接上頭的?”
“說來慚愧,不是我接上頭的,是他們來找我的。
”胖子道,“你上山後不久,他們就找到了我。
狗日的,在十萬歐元和幾挺機關槍下,胖爺我轉念一想,不妨就和他們合作一把。
他們的目的是知道這批香港人的真實目的,希望我能配合他們,于是我把他們當成一個備份,假設我設的局出了問題,咱們至少還有一條退路和盟友。
”
“這麼說來,這批德國人完全不知道我的重要性,才會把我放走。
”
“也許,但是未必,也許對于德國人來說,你根本不重要。
比如說,那群香港人的任務是,到雪山裡去拿出一樣東西。
在這件事情裡,你是相當重要的一環。
但對于德國人來說,他們的目的肯定僅僅是找到雪山中的那個地方,所以你就完全不重要。
而那群香港人知道去雪山中那個湖泊的路線,他們兩夥直接溝通就可以了。
”
我沉思片刻,覺得有些道理,隻是如果他們兩方談攏了也就罷,要是談不攏,這廟裡豈不是要發生一場火并?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胖子道,“在下諸葛肥龍覺得,不管結局如何,都對我們有利。
因為我們在這個局面下太傻逼了,難得其他兩邊也傻逼了起來,不妨讓他們傻逼個淋漓盡緻而我們看戲,省的他們傻逼完了我們繼續傻逼。
”
我想起張海杏,忽然覺得有些不妥。
張海客、張隆半這些人行事老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在我們面前保持着那種禮儀不過是因為我很關鍵,但是張海杏這個姑娘是個真性情的。
說實話,我不願意這樣的人枉死在這裡。
也許是出于對張家本身的情感和對裘德考的厭惡,我的立場很早就站在張家那邊。
我覺得我不能讓局面發生這樣的變化,能幫忙的我還是得幫忙。
我點上一支煙,就對胖子道:“你這個想法太消極了,我們幹革命的就得積極向――”
話說到半道,就聽到一聲悶響,一道火光以流星之勢從窗外射入,胖子的太陽穴暴起一團血花,人被子彈帶出去三四步,整個人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