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扛着喇嘛,我在前頭帶路,穿過漆黑的走廊,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個院子,來到了有着小哥雕像的院子裡。
奇怪的是,一路上整個廟特别安靜,一點人聲都沒有。
難道之前的各種危機讓大家都睡得格外香甜?
胖子看到雕像的時候吓了一跳,差點一個飛踹過去。
我拉住他,随便找了院子裡一個屋子,就踹門進去。
我們把喇嘛放倒在地,用手機照明摸了摸他身上,發現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窮光蛋。
”胖子罵道。
“你不能幹任何事情都好像在摸冥器一樣。
”我教育他道,“你也富了不止一回了,怎麼每回都表現得自己好像下三濫的小賊一樣。
”
“這叫謙虛,你懂嗎?而且你下手那麼黑,保不定已經死了,和冥器也沒有什麼兩樣。
”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千萬不要,我可不想背上人命債。
胖子這時繼續說道:“這人的臉型像個漢人,該不是你三叔的仇家一直跟着你?”
“你仇家才這麼有魄力追到喜馬拉雅山腳下。
”我道,我有點臉盲,看不出人種區别,除了某些特别有特色的康巴族人。
胖子用繩子把喇嘛捆上,摸了摸他的脈搏,就道:“看樣子,等這家夥醒還得一些時間,我先去看看張家人和德國人的情況如何,你好好看着他。
”
他說着要走,被我抓住,他問我幹嗎,我就道:“我以前經常擔任看管犯人的角色,但是每回都出事,我不幹了。
你看着他,我去看看他們的情況,而且我對這寺廟比你熟悉得多,你出去說不定天亮都會在這轉悠。
”
胖子一想也是,說道:“那你自己當心點,别犯傻。
”
我心裡嘀咕:放心,我又不是以前的我了,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一路潛行,我松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很牛逼啊,現在竟然可以讓胖子守老營。
恍惚之間之前無數守營地的日子全部浮上腦海,那種枯燥、無聊、擔憂,滿是無能為力和自己是廢物的感覺,讓我感慨萬千。
吳邪啊吳邪,你終于不是工兵了,你現在也可以當戰鬥種族來使用了。
一路到了喇嘛們活動比較密集的地方,我開始小心起來,順着各種建築的陰影部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