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身體,發現蟲子對我們的傷害并不大,它們的頭雖然尖尖的,能鑽進我們的皮膚,但它們似乎并不想真正把頭鑽進去,而隻是想吸點血而已。
胖子身上有幾個蟲子已經吸飽了血,被我用手拍掉,弄得一手的血。
而在我身上的蟲子全部已經死了。
我沒時間依次清理它們,隻好把看到最礙眼的直接掰掉。
我背上肯定還有很多,但也實在沒有辦法了,邊處理邊心裡想着:“他娘的,那個喇嘛真惡毒,讓我們把衣服脫掉,好讓蟲子更方便地吸我們的血。
”
胖子給我處理手上的傷口,我的手幾乎慘不忍睹,血漿黏在手心,血還在不停地流出來。
胖子用皮帶死死捆住我的手腕,然後掰開我的傷口,就道:“你幹嗎不直接把手剁了得了,你看幾乎切到手背了,這個得縫針,胖爺我雖然針線活不錯,但這兒沒設備,隻能用土辦法了。
”
“你想幹嗎?”我看着胖子取出手槍,打開了彈匣,就開始用牙齒咬,“你又想用火燒那一套?”
“相信我,管用。
”胖子把子彈頭擰開,把裡頭的火藥放到一邊,先用褲子把我的血全部擦掉,把傷口壓住,之後把火藥全部倒了上去。
那種疼痛我現在都記得,那絕對不是傷口上撒鹽可以形容的,比撒鹽更疼的是,在傷口上撤火藥。
撤完之後我幾乎要昏厥過去了,胖子問我:“火呢?”
我掏出打火機給他,他往火藥裡一點,發現完全點不着。
“咦,這火藥質量不好。
”
我疼得冷汗直冒,往手心一看,火藥全部被血濕透了,不過血倒是真不流了,心說就這樣吧,想讓胖子靠譜一回也真難。
此時,我才仔細地看了這些蟲子,發現它們并不是螢火蟲,而是一種特别奇怪的小甲蟲。
胖子把窗戶什麼的全部都關上了,然後來處理我背上的死蟲子,我看了看不流血的手,剛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