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發現根本不是小哥,而是剛剛害我們的那個喇嘛。
這喇嘛的樣子,我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身上密密麻麻地爬滿了蟲子.這些蟲子我都沒有見過,除了甲蟲和像蚊子的那種蟲子之外,還有好幾種蟲子,五顔六色的,他整個人就像被蟲子蛀滿了一樣。
我和胖子上去,因為沒有衣服了,就随手拿了房間裡的竹匾和竹筐,把那些蟲子從喇嘛身上拍下來。
拍完之後,我發現這人已經被咬得面目全非,身上到處都是鼓鼓囊囊的,并且似乎有蟲子鑽到皮膚裡面了,鼓出一個個像蠶豆一樣的包,人還在不停地抽搐。
我和胖子把喇嘛往後拖,胖子沖上前去,想把門和窗戶重新關上,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喇嘛撞得太厲害了,門框都快散了,門根本關不上。
外面蚊子樣的飛蟲蜂擁進了房間,我把喇嘛拖到角落處,胖子一邊用竹筐拍打,一邊說:“天真,看來咱們倆必須得死在這了,這他媽的不是喇嘛廟,這是他媽的大蟲窟窿。
臨死說一句,我這輩子最值當的就是認識你這麼個朋友。
”
我剛想讓他别放棄,忽然就看到喇嘛拉了我一下,指着房間的一個角落,示意我看那邊。
順着喇嘛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放着很多竹筐和木箱子,那些木箱子都被非常老舊的鐵鎖鎖着,但是筐子很輕便。
我上去看了看筐子的縫隙,并不是特别密,但是擋住那些大蟲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是這些個筐要裝下胖子,似乎有點勉強,不過眼下也不能考慮那麼多了。
我對着胖子大喊,胖子轉頭看我指着筐,心領神會,但是他搖頭。
我大怒,心說你矯情什麼,罵道:“想活命的話就到這些筐子裡,躲一躲。
”
胖子道:“您是打算把我切碎了放進去?”
我說:“你不要小看這個筐子的大小,很多人會有錯覺,覺得某個東西的大小裝不下自己,但是人的柔韌性是非常強的,隻要你收縮得當。
”
胖子大罵道:“呸,這筐給胖爺我當**都不夠!”
我沒法和他吵,一邊拍打着蟲子,一邊徑直把他拉到筐子邊上,逼他把腳伸進去。
胖子也沒有辦法,半推半就着往下一蹲,他突然間面露喜色,道:“啊,好像真的可以進。
”
“你**沒你想的那麼大。
”我道,“但這樣也隻能進一個下半身,我隻能用兩個筐子把你裝起來。
”說着又拿起一個筐,套在胖子頭上用力往下一按,按成一個肉球的樣子。
然後馬上又去找其他的筐子。
這裡筐子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