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說完之後,張海客就問。
“你們幫不了我,”悶油瓶道,“這裡的一切你們都不了解,你們拿了東西快些回去,否則,危險不僅來自于這裡,讓張家人知道你們來了這裡,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
張海客幾個面面相觑,悶油瓶就道:“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說,本想等你們自己遭受挫敗,但是你們太執着精明了,還真的成功了下來。
現在,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們自己了。
”說着幾步就跳入了污泥之中,一下翻了下去。
幾個人看着幾個氣泡從淤泥中翻出來,撲騰了幾下,悶油瓶就沒影了,再一次面面相觑。
“怎麼整?”其中一個說道,“這個小子說的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隻是,我們要是聽他的,就算是輸給這個小兔崽子了,咱們已經夠沒面子了,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憑什麼聽他的?”另一個說道。
再次沉默,就見其中一人罵了一聲,收拾了一下裝備,也猛地跳了下去。
張海客看着他們一個一個下去,心中暗歎,一股特别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但他還是跟着他們跳入了淤泥之中,向下潛去。
在淤泥之中下潛的感覺特别詭異,張海客沒有多形容,他隻說他憋了有三分鐘的氣,就摸到了繩索把他引到甬道邊上,他一手抓着繩索一手摸着甬道的邊一路往前,等到甬道到頂,他在往上浮探頂,發現是一個井口,井中全是淤泥,外面有鵝卵石鋪成的地面,幾個泥猴全部躺在地上喘氣。
這好像是一家人的院子,顯然已經陷入地下成了一個洞穴,但盆景、假山、鵝卵石的地面依然存在。
火把已經點了起來,不加以判斷,會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小的石廳,洪水沖垮了兩棟房子,外牆倒塌蓋在了院子上面,如今變成天花闆的外牆已經傾斜了。
張海客抹掉臉上的的黑泥,就看到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并沒有看到悶油瓶。
“那小子呢?”
其中一個人指了指一邊,隻見地上有一道泥腳印,通往一邊火把照不到的黑暗裡。
張海客想立即跟上去,被人拉住:“那小子讓我們别跟着他走,否則會非常危險。
他說那條路,隻有他能走。
”
張海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