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年紀了,一點修養都沒有。
”胖子抹了抹臉道,“還好茶是涼的。
”說着又問張海客,“你妹妹嫁人了沒有?”
“尚且沒有,這事我妹妹基本不會着急。
”
“幾百年的老處女啊。
”胖子道,看了我一眼,“咱們離這種人最好遠點,胖爺我可懶得伺候内分泌失調的女人。
”
我問張海客道:“那後來呢?你還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
“這麼說吧,你想知道這個人的生活細節,我也不能告訴你太多,他在我們家族内部也十分神秘,因為張家族長能接觸到的秘密太多了,我們對于他的行蹤也很難把握。
張家在某些方面非常開明,但某些習俗卻非常傳統黑暗,不守族規那是要用私刑的。
”看見我有些惋惜的樣子,他立刻又道,“我可以說出他這麼多年行動的脈絡來,你聽完之後,應該還是能有所啟發。
畢竟你是在他身邊,知道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細節。
”
我心說我知道個蛋啊,但他既然這麼想,我也就不動聲色。
他繼續道:“他八九歲的時候,被人帶入了泗州古城之下,當做采血和苦力。
之後,他應該是了解到了古城中埋藏的秘密,那東西現在我也知道了,就是張家族長身上的信物。
“我是推測出來的,當時的泗州城有一次張家人的内亂,兩派勢力在城内暗鬥,可能是一次刺殺張家族長的行動。
那一次暗鬥的結果是有人放堤壩把整個城市淹了。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張家人查明事實,當時的陰謀者還控制政府将古城完全封閉了起來。
後來古城被掩蓋了下去,但張家族長的屍體上,有―個東西,随着屍體一同被埋入了古城之下。
”
我聽張海客說,那是一隻青銅的鈴铛,現在我們知道.張家對于六角鈴铛是有研究和控制的,雖然他們還是無法參破其中的奧秘,但比起普通人,他們已經可以使用六角鈴铛了。
族長那隻六角鈴铛和其他的鈴铛不同,第一,它非常大,幾乎有牛鈴一樣大;第二,它發出的聲音十分輕微,但人隻要聽到就會神志清明,就是可以定往你的魂魄。
說白了,就是它可以抵消其他青銅鈴铛的作用。
當時族長佩戴這一隻鈴铛,肯定是用來避禍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在張家的老宅中,有一間房間隻有族長可以進入,每次新老交替,都是老族長在房間之中,新族長入内,帶着屍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