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帶響的東西,這東西安靜。
”
“裝填速度是多少?”
“敵人多就靠你們,如果隻有一個目标,老娘還沒試過用第二支箭。
”
“哎,這種大話我以為也隻有我胖爺能說說,臭老太婆,你知道你胖爺我穿着開裆褲就開始玩槍了,這話在我面前說也太不給我面――”
胖子突然閉嘴,因為我們都看到冰湖裡,有一個黑影貼着我們腳下的冰蓋遊了過去。
這個黑影很大,動作很慢,看着更像是一條大蟲子,而不是什麼魚在我們腳下緩緩地遊了過去。
胖子和我都看到了,馮和張海杏随後也看到,我們都站着不動。
冰蓋十分厚,厚得完全看不清下面的任何細節,隻能看到那東西大概的形狀。
三分鐘後,那東西從我們腳下遊過,無聲無息,如果不往腳下看,一定什麼都感受不到。
我看到馮開始發起抖來,一下把槍口對準了腳下的冰面。
胖子就在他邊上,瞬間捏住了他的撞針,我看到馮的手指已經扣死扳機,如果胖子沒按住的話,槍已經走火了。
馮還是不停地發抖,但好在他已經完全吓蒙了,沒有其他的動作。
胖子也一動不動,直到那東西離開。
那東西消失之後,我們四個人互相看了看,胖子把馮的槍拿過折疊起背在自己身上。
馮看向胖子,胖子就道:“對不起,大糞同志,你最好不要用槍。
”
張海杏看着胖子,說道:“這兒不是你做主的。
”
“這裡是冰湖,如果他剛才開槍,咱們已經死了,掉進湖裡,我得把你扒光了拼命摩擦你,才能救你一命。
”胖子說道,“看他現在的狀态,槍還是在胖爺我身上比較靠譜。
”
張海杏看着胖子,說道:“即使你的決定是對的,這個決定也應該是我來下。
”
胖子看看我,又看看張海杏,顯然覺有點不可理喻。
我也有點意外,雖然一路上張海杏都很強勢,但我第一次察覺到,她對于誰做主這件事情,似乎有點兒過于關注了。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胖子才歎了口氣,把槍甩給張海杏:“好吧,胖爺我最尊敬老人了。
”
張海杏自己背起槍,去安慰馮,胖子就對我做出一個他要崩潰的表情。
馮的臉色蒼白,也沒有任何反駁或者反抗。
“這個女人得吃個虧才能明白,在這種時候,誰做主并不重要。
”胖子說着,又把自己的槍也拿了下來,折疊後放進背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