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什麼情緒,是幸災樂禍還是内疚。
一路狂奔,好在兩個家夥一直在湖中心不停地拍打,沒有繼續往其他地方走。
我們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跑到他們身邊,其間無數次滑倒,到了的時候,我自己也快摔死了。
當時張海杏就隻穿着内衣和内褲,馮幾乎全裸。
兩個人已經筋疲力盡地躺在冰面上,還在竭力做拍打的動作。
胖子脫下衣服給張海杏蓋上,我也給馮蓋上衣服,然後把兩個人扶起來,就聽到張海杏不停地用廣東話說“燒起來了,燒起來了。
”
我看她的皮膚已經凍得發青,但沒有燙傷燒傷的痕迹。
馮用德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哪兒燒了啊?”胖子道,“是燒起來了,還是騷起來了啊,我看後者比較像。
”
我沒理他,看了看張海杏的眼睛就意識到,她正在産生幻覺。
作為幻覺的受害者聯盟統治者,我知道在張海杏的這個階段,她未必能聽到我的聲音,因為幻覺産生的時候神志一定不是清醒的。
人無法使用理智來抵抗幻覺。
我看着他們跑來的方向,就對胖子道:“他們好像中招了,你用望遠鏡看看湖的那邊,看看那兒到底有什麼東西。
”
胖子用望遠鏡看了看,就搖頭:“沒有,什麼都看不到,我得過去看。
”
我道不行,兩個人伺候兩個人還行,如果胖子也中招了,我怎麼逮住他?而且他要脫衣服,這一坨肉油滑油滑的,我按都按不住。
我們倆先把張海杏和馮拖到離湖比較遠的岸邊,我心說:得,今天這麼長的路算是白走了。
我們搭起帳篷,給它們兩個注射了鎮靜劑和解毒劑,也不知道是否管用。
他們兩個本來就筋疲力盡,折騰了一會兒,全都沉沉睡去,胖子也累得夠戗,對我道:“到現在為止,胖爺我所有的預判都正确,這大糞同志要是兩米多那位老兄,我真得把他切成兩段才能扛回來。
哎呦喂,可累死我了,這老外最起碼也有一百八十斤,渾身肌肉,下次我背老太婆,你伺候鬼佬去。
”
張海杏的身子也不像尋常姑娘的,她雖然瘦,但身上的肌肉線條非常明顯,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