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時候完全是匍匐着前進,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們看到了冰下的奇景。
我們看到一段冰面下,有一排木頭栅欄插在水下,木頭栅欄前面全是人的屍體,最起碼有二三十具。
我們砸開冰層,看到水流中浸泡的屍體都爛了,但不是腐爛,而是被水泡爛了。
從毛發上能看出全是是外國人,有一些裝備在水裡泡着,而且,這些人幾乎都是全裸的。
胖子扯上來一把來福槍、一管子手雷,給自己别上,然後一顆一顆地去撿子彈。
“看樣子,我們的大糞同志的戰友們,曾經自己進來過一次,但失敗了,才決定和張家人聯合的。
這批應該就是那批德國人的同夥。
”
“也沒穿衣服,看來也是走的湖面的近道,所以中招了。
”我道,“這批人應該是找到了這裡,殺掉了湖邊的雪豹,但在穿過冰湖的途中發生了變故,結果全死了,屍體摔進了水裡沖到了這兒。
”
我估計數量也許不止這兒的這些,有此應該還死在湖面上,在那兒凍着呢。
胖子撿洋落,美得不亦樂乎,一點兒也沒和悲天憫人的意味。
我問他:“你覺得這些人在這兒死了多久了?”
“這個我就不曉得了,但也許會有幸存者,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
”
“老外不會抛下同伴的遺體,看這些死人的樣子,我估計幸存者就算有也不多,而且都自身難保。
”我道。
繼續往前,很快,一路經過悶油瓶說的那些地方,我們終于來到了那座懸空的喇嘛廟的底下。
兩個王八蛋還是沒有醒過來,胖子爬過去,小心翼翼的推開入口,發現整幢建築安靜得簡直是一片死寂,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和胖子千辛萬苦把兩個人背了上去。
此時夕陽已經西下,白雲貼在雪山邊上,形成一片一片的雲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