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也是一樣的遭遇,但他們選擇了往前跑,全掉進陷坑裡了。
他們又脫掉了衣服,困在冰蓋下面被淹死。
你們和德國人合作的時候,他們有沒有告訴過你們,他們曾經派人來過這裡?”
張海杏搖頭,看向周圍。
我又把這裡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遍,胖子就道:“你一個人也沒有看見的話,難道這兒真的是空的。
”
“小哥來這裡已經是很久之前了,這段時間裡,這裡應該發生了很多事情。
”我道。
當天晚上我們就在那個房間體息了一夜,特别安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早上,馮也醒了過來。
胖子先讓馮吃了早飯,等他起色剛剛變好,胖子突然發難,一下把他提溜起來。
馮嘴裡還嚼着面包,被胖子-驚吓,噴了胖子一臉。
胖子大怒,一下把他按在地上,就罵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們?”
馮莫名其妙,我就把看到德國人屍體的事情一說。
馮才道:“那和我們沒關系,那是另一個部門的隊伍。
”
胖子道:“狗日的,還有另一個部門呢?”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如果沒有這一隻隊伍,我們公司也不會考慮收購裘的虧損資産。
你放開我,我和你詳細說。
”
_
胖子放開了馮,他扭動被胖子弄疼的胳臂就道:“你很不禮貌。
”
胖子瞪起眼睛:“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馮道:”我們公司收購裘的産業之前,已經挖了裘公司很多人到我們公司去,這批人進行了前一次考察,是另一個部門負責的。
我們部門的頭兒的思維方式是,必須和當地人合作,但當時另一個部門很冒進,他們獨自進山,後來就沒消息了。
我當時還沒進公司呢,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麼溝通的,但我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公司損失很大,光保險就賠了很多錢,這才要收購裘的資料和産業。
”
胖子道:“那其他部門現在近況如何,你為什麼不事先和我們說?”
馮道:“那批人一個都沒有回來,我們不知道說什麼,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死在了什麼地方。
”
“狡辯。
”
“我相信他。
”張海杏說道,“我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