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深處。
“長白山。
”我說道。
“什麼?”張海杏問道。
我轉頭,看看四周的山體,就道:“姑娘,現在開始,這裡的一切,由我說了算,我來帶你去看看,你們張家人所說的‘終極’。
”
我們返回平台休整了一個小時,天完全黑了,高原地帶天黑得很晚,我估摸着黑到這種程度,最起碼接近九點了。
我們分配了彈藥,幹糧和裝備。
胖子從屍體的遺物中找出幾把質量非常好的藏刀,在岩石上打磨。
這裡腐蝕性氣體很多,藏刀氧化得很厲害,但打磨之後,立即鋒利如初。
我選了一把最輕的,看到張海杏選的那一把,發覺自己可能力氣比她還不如。
不過我已經不會妄自菲薄了,老娘,哦不,老子有的是經驗。
我們在溫暖的岩石上睡了一晚,早上醒來,戴上防毒面具我們便開始進入縫隙,往下前進。
我們一共走了五天時間,才看到了縫隙的底部。
我們越往裡走,縫隙越寬,從山體最上部的三四個人那兒寬,到了落底之後,山體之間起碼有一座橋長的那麼寬。
無數的鐵鍊橫貫其中,整個縫隙猶如蜘蛛網。
底部是無數的落石,大大小小,高低不平,應該都是這條縫隙形成的時候,崩裂下來的碎石頭。
有些長的碎石頭在掉下來的過程中,卡在兩塊巨大地岩壁中間,形成一座一座岩石拱橋。
我們在碎石灘上坐了好久才有力氣站起來,腳踏實地的感覺太好了,順着岩石灘往裡走,很快,張海杏就驚呼一聲。
我擡頭一看,便看到縫隙的盡頭,亂石之後,出現一道巨大的青銅巨門,和我在長白山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聳立在我視線的盡頭,手電光照去,無法照出全貌,隻能看到門上繁瑣的各種花紋,細節之豐富,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我們走到青銅巨門面前,所有人都不說話,馮兩股戰戰,一下跌坐在尖利的亂石上。
多久了。
我不記得了,我上一次看到這道巨門是什麼樣的感覺,崩潰,覺得時間的一切都不可靠了。
可是現在呢,我雖然心跳加速,但,内心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又見面了,我心說,我想不到,我在有生之年,竟然還可以再次看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