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緻就是這樣。
不幸的是,正是這些優點,給它帶來了禍害。
既然大家是來看一種有趣的生态景觀,那就要設法保護,防止損壞。
但保護山岩、瀑布容易,保護文物、古迹困難,保護生态景觀更是難而又難。
小巷隻能讓它這麼小着;老樓隻能讓它在水邊浸着;那麼多人來來往往,也隻能讓一艘艘小船解纜系纜地麻煩着;白天臨海氣勢不凡,黑夜隻能讓狂惡的海潮一次次威脅着;區區的旅遊收入當然抵不過攔海大壩的築造費用和治理污染、維修危房的支出,也隻能讓議員、學者、市民們一次次呼籲着。
大家難道沒有注意到,牆上的警戒線表明,近三十年來,海潮淹城已經一百餘次大家難道沒有發現,運河邊被污水浸泡的很多老屋,早已是風燭殘年、岌岌可危,彎曲的小壩道已經發出陣陣惡臭,偏僻的小巷道也穢氣撲鼻毫無疑問,既有旅客在欣賞、遊玩,也有旅客在撒野、排洩。
威尼斯因過于出色而不得不任勞任怨。
我對威尼斯的小巷小門特别關注,還有一個特殊原因。
威尼斯的生态景觀幾百年來沒有太大變化,那麼一個與我們中國關系密切的人物也應該熟悉這副景象。
他從這兒走出,然後在遙遠的東方思念着這一切。
這對他是一種預先付出的精神代價,報償卻是驚人,那就是以後很多西方人一次次念叨着他的名字開始思念東方。
當然,我是說馬可·波羅。
馬可·波羅是否真的到過中國,他的遊記是真是僞,國際學術界一直有争議,而且必然繼續争論下去。
沒有引起争議的是:一定有過這個人,一個熟悉東方的旅行家,而且肯定是威尼斯人。
關于他是否真的到過中國,反對派和肯定派都拿出過很有力度的證據。
例如,反對派認為,他遊記中寫到的參與攻打襄陽,時間不符;任過揚州總管,情理不符,又史料無據。
肯定派則認為,他對元大都和盧溝橋的細緻描繪,對刺殺阿合馬事件的準确叙述,不可能隻憑道聽途說。
我在讀過各種資料後認為,他确實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