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問題,盯着邦德,歎了口氣,頗有些失望地說:“唉,你和那些城裡人沒區别,什麼也不懂。
”
邦德說:“海妮,我承認我在城裡沒有見過你說的這些事,我很高興從你這兒聽到。
不過,也許我知道的事情你不見得明白,比如……”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任何有趣的事情講給她聽,隻好随機應變,“比如島上那個中國人對你很感興趣,他現在一定正在想方設法要把你留在島上,而且,”他語氣凝重,“還可能把我也牽連進去。
”
他的話好象有點使她感興趣。
她回過頭,半信半疑地說:“哦,真的?不過也沒關系,他以往也派飛機和狗來追過我,結果根本捉不到我。
”她又看了邦德一眼,“他為什麼也要抓你呢?”
“任何上島的人他都要抓,”邦德答道,“告訴你,我們離這兒還有兩海裡就把船帆收了起來,這樣,就不會被他們的雷達發現。
我想,那個華人可能正在等着我落網,卻偏偏碰上你的船張着帆,大搖大擺地開進去,這不等于給他們送信号嗎?現在,他們一定把你的船當作了我的。
我最好還是把我的朋友叫醒,一起來商量一下。
你會喜歡他的。
他老家在鳄魚島,名叫誇勒爾。
”
她有點内疚地說:“真對不起,要是……”她突然卡住了,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又不願明明确确地道歉。
“不過我怎麼會知道這一切呢,你說是不是?”
邦德看着她的藍眼睛,會心地一笑,說:“你當然不會知道。
隻能怪你我都不走運。
我想他們不會對一個采貝殼的小姑娘有什麼惡意的,但他們能從你的腳印中找到線索,”他往海灘上一指,“而對我,他們則可能有完全不同的打算。
說不定現在他們正在千方百計想找到我。
我不願意牽累你。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把誇勒爾找來,聽聽他怎麼說。
你在這兒等一會兒。
”
誇勒爾的藏身處很隐蔽,邦德足足找了五分鐘,才發現他躺在兩塊大石頭中間的一片草叢中,正在呼呼大睡。
聽到邦德輕輕的口哨聲,他睜開眼睛,看見邦德正在沖着他笑。
他一骨碌爬起來,兩隻大手搓着臉,象是在洗臉。
“早上好,頭兒。
”他高興地說,“我做了個夢,夢見我正在收拾那個中國女郎呢。
”
邦德獎者說:“我可沒做那種好夢。
”說完,在誇勒爾身邊坐下,簡單地講了一下海妮的事,“現在十一點,”他強調道,“我們得立即改變計劃。
”
誇勒爾撓了撓腦袋,斜着眼睛看着邦德,說:“你的意思是把那個姑娘帶上?”他問道,“可是現在,”她突然打住話頭,豎起手指,示意邦德别吱聲。
他似乎聽見了什麼動靜。
邦德屏息靜聽,隐隐聽到一陣“嗡嗡”聲從東邊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誇勒爾猛地跳起來;“快,頭兒。
’地催促道,“準備迎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