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景象。
外邊的兩道精子很整齊,像是什麼輪子壓出來的,但很寬,至少不小于兩英尺,中間的一道很窄,隻有三英寸左右。
三道壓痕都既清楚又平整,象是坦克壓過一樣。
邦德看了很久,實在想不出這是什麼東西留下的。
海妮捅了捅他,悄聲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邦德若有所思。
“是的,海妮,就算不是龍,也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
再往前走了一段後,她用力一拖邦德的袖子:“你看,”她指着前面一大片樹林。
從那兒開始出現三道壓痕。
樹林光秃秃的,沒有樹葉,樹枝已被燒焦,被燒毀的鳥巢殘迹還隐約可見。
“這是那條龍一口氣吹的。
”她心有餘悸地說。
邦德走上前去,仔細觀察了片刻,說:“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他心裡納悶,怎麼會燒成這個樣子,真是奇怪。
那些痕迹一直伸到湖水裡面去了,邦德想下水去看一下,但湖面上太容易暴露,他隻好繼續往前走,心中翻騰着無數個問号。
天色慢慢轉暗,湖邊延伸着一條很長的沙洲,濃密的海葡萄遍布沙地,足足有一百碼寬。
看來這裡是的過夜的最好場所的,既隐蔽,又離水源近。
等天一黑下來,就可以到湖裡去搞點水回來。
夕陽西下,一道金色的霞光沉下山去,那座塔形小丘上的黑煙已漸漸模糊不清。
他們走過樹叢,坐在一塊沙地上。
這裡也有被火燒過,許多樹木都已燒死了。
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個有石頭壘成的爐竈,一口破鍋扔在旁邊,看樣子曾經有人在這兒住過。
他們四處搜索了一番,誇勒爾找回來兩筒沒開蓋的罐頭,海妮找了一條睡袋,邦德撿到一個小錢包,裡面還裝着有五美元和三英鎊。
他們又把遠處的地方搜索了一遍,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時,一縷亮光在湖對面的山上出現了,距離大約在兩英裡以外。
他們朝東邊看了看,仍然什麼也沒有,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邦德說:“我們不能弄出亮光,否則會暴露目标。
大家都先去洗一洗,海妮,你去那邊洗,我們在這邊洗,半小時以後開飯。
”
海妮笑道:“你是不是還要打扮一下?”
“那當然。
”邦德道,“把褲子給我,誇勒爾。
”
誇勒爾說:“頭兒,既然不能生火,我撿的這兩個罐頭就有用了。
給,你的褲子,還有你的我。
”
“真棒,誇勒爾,你太能幹了。
“。
洗完澡,三個人坐下來吃幹糧。
天黑沉沉的,沉寂的海島上,一片神秘的氣氛。
他們單草地吃完,誇勒爾站崗放哨,邦德和海妮則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