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吃得很滿意。
”
邦德悠閑地吸着香煙,見虛空大夫在同海妮說話,他立即把手移到桌子下面,把打火機藏進衣袖中。
他笑了笑說:“現在我們該幹什麼,座空大夫?”
“我們接着談剛才的話題,邦德先生,”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擺,“我從各個方面考慮了你的建議,但很遺憾,我不能接受你的方案。
”
邦德聳了聳肩:“你過于倉促下結論了吧。
”
“不,邦德先生。
你不過在同我玩一個緩兵之計的花招罷了。
我很了解你們這一行。
你的上司并沒有得到我的直接證據,否則還派你來幹什麼?既然他們沒有收到你的報告,怎麼會貿然采取行動?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真的要來,他們能出動什麼力量?軍隊和警察根本對付不了我。
他們來幹什麼?找一個男人和一個姑娘?我不知道。
誰能證明他們到這裡來了?懷疑我?他們有證據嗎?他們憑什麼搜查?還是請他們回家吧,随便幹擾别人的私生活是違法的。
想不道,大英帝國的法律還可以保護我,對不對,邦德先生?我們還可以朝更壞的方面設想一下,就算他們判定我有罪,我又會失去什麼呢?我最多再死一次罷了。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也不足惜。
而你呢?你馬上就會被我吊死。
”他輕輕地搖晃着腦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還有什麼事情不明白嗎?今天晚上你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我想去睡覺了。
明天還有一條船要來裝運貨物,我還得在碼頭上忙上一整天。
”
邦德看了看海妮。
她的臉上毫無灰色,用求救的眼光看着他,盼望他能想出一個脫身之計。
邦德垂下眼睛,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他實在不知還有何種方法。
僅僅為了拖延一點時間,他問道:“再往後呢?座空大夫,剛才你說你已經實現于第一個計劃,可你還沒有描繪你的下一步計劃。
”
邦德仍然看着自己的手,耳邊上又響起了虛空大夫那低沉的說話聲。
“邦德先生,你一定會驚歎我的下一步計劃。
你的職業習慣決定了你遇事喜歡詢根問底,即使死到臨頭,也無法改變。
我很欣賞你這種精神。
現在你的生命隻剩下幾小時了,我很樂意讓你聽到我的一切。
那就是我要把這個島變成全世界的情報中心。
”
“可能嗎?”邦德仍盯着自己的手。
“你肯定聽說過土耳其島吧,在向風群島附近,離這兒大約有三百海裡,美國人在那裡建立了一個重要的導彈基地。
”
“嗯,好象有一個。
”
“你聽到過他們的導彈迷航的事過嗎?有一次,他們的一枚多極式“響尾蛇”導彈沒有按照預定目标落在南大西洋,而是掉到了巴西的森林裡。
”
“聽說過。
”
“你可能還記得,外界傳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