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一聲聲凄厲的狗叫。
最後一隻狗也被打死了。
他放下槍,說,“海妮,這下沒事了。
”然後開動裝甲車,朝他們上岸的那個河口開去。
邦德撫摸着海妮的膝蓋:“現在,我們完全脫險了。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虛空大夫已經死了。
群龍元首,他們各自忙于逃命,不會來管我們了。
等到天黑,我們就乘船回牙買加去。
天氣看來不錯,晚上說不定還有大月亮呢。
怎麼樣,你能堅持到晚上嗎?”
她摟着他的脖子,說:“我當然能,可是你呢?瞧你身上傷痕累累,沒有一塊好肉。
哎呀,你胸口上怎麼會有這一圈紅點?”
“等會告訴你。
放心吧,我很快就沒事了。
現在告訴我你昨晚上的情形,你是怎樣從黑蟹嘴下逃生的?我一夜都在為你擔心。
一想到成千上萬的黑蟹正在撕咬你的身體,我的心直發緊。
謝天謝地,你竟逃出來了。
”
她哈哈大笑起來,頗有些洋洋得意:“那個家夥自以為什麼都懂,其實是個老笨蛋。
他自以為比我懂得黑蟹,哪裡想到,這些小動物,我從小就作伴的。
黑蟹從不主動傷人,隻要你不亂動,它們根本不會咬你。
這個老笨蛋,以為我被吓壞了,肯定會讓黑蟹咬死。
其實我是為你擔心。
我想他們一定會用更殘酷的辦法對付你,所以我才吓昏了。
”
“原來是這樣。
真沒想到。
”
“當然,那個滋味也不好受。
他們把我脫得光光的,五花八綁地捆在四根木頭上,不過他們沒敢對我不規矩。
晚上,黑蟹出來了,在我身上爬來爬去,直到天亮,它們才爬走了。
我趁天沒亮,鑽進了停車房,找到一身工作服穿上,就打算去救你。
可我不知道你在哪裡,隻好到處亂鑽。
我還想去殺了虛空大夫,可怎麼也找不到他。
後來我發現了停這輛車的屋子,就從那個小門鑽進隧道,我請你可能在裡面。
就這些。
”說到這兒,她摸了摸邦德的脖子,“親愛的剛才一口咬得不要緊把?這是保姆教我對付男人的辦法。
”
邦德笑了:“是嗎?是她這樣教的?”他把她摟到懷裡。
她抑起臉龐,兩個人緊緊地吻在一起。
車一歪,跑到一過去了。
他們隻好分開。
遠遠地,河口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