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郊外一百公裡處,北鄰亞馬孫臘斯。
農場有三十名雇工,全是當地土著人。
他們住在農場附近的小窩棚裡。
這種窩栅隻用揶樹葉蓋頂,周圍沒有遮攔。
從窩栅那邊傳來了悲号,根岸和夫聽見了雇工們的哭叫聲。
根岸叫起陽子後,急忙奔向内客廳取槍。
在巴西,槍是必備的自衛武器,尤其是在偏僻地區,沒有槍絕對不行。
倘若有人無故侵入住宅,即使打死他也不犯法的。
——因為你不殺他,他就會殺死你。
可是根岸尚未來得及取槍,強盜團夥便已鳴着槍沖了進來。
強盜們分成了兩路,一路襲擊雇工,另一路襲擊主人。
根岸吓得目瞪口呆,陽子象發瘋似地跑出卧室。
一個滿面髭額、上身赤裸的矮個子匪徒提着蠻刀逼向根岸夫妻。
那個腰帶上别着兩支手槍、還有一柄青龍刀似的長劍的強盜嘴裡喊着什麼,将蠻刀刺向陽子的胸前,猛然一挑,把陽子的睡衣和三角褲衩割裂。
“住手!……你們想要什麼,都給……”
根岸操着葡萄牙語厲聲喝道。
滿臉髭須的匪徒獰笑着,舉起蠻刀毫不猶豫地劈了下來,根岸的頭顱被劈成兩半。
根岸手腕上戴着表,他有戴表睡覺的習慣。
一個匪徒舉起蠻刀砍根岸的手腕,一下未砍斷,又踩住手臂再砍,這才取下手表。
一個匪徒揪住陽子的頭發,硬拉過去,她赤身裸體。
面對這群野獸,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在匪徒揪她的時候,她不能自禁,尿順着大腿流了下來。
陽子被摔在地上,一個男人摟住她的腰恣意污辱。
旁邊的直子也同樣受到匪徒的糟蹋。
直子和陽子都被七八個人輪奸……
掠奪開始了。
隻聽見一片破壞家什器物的聲音。
強盜們的目标是現金和收音機、鐘表等值錢的東西。
匪徒們專搜隐蔽的地方,撬開地闆,打壞櫥櫃。
摟住直子恣意污辱的男人哼哼唧唧,也許這是最後一個了吧。
他起身尋找值錢的東西去了。
然而直子想錯了,又上來一個匪徒。
“這個人完了趕快逃吧,直子!”陽子用日語說。
别認為僅僅是掠奪。
掠奪加淩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然後就是殺人,他們要殺人滅口!
屋子裡面有個窗戶,隻要那人一離開房間就能逃出去。
盡管赤着腳,一絲不挂,總比被殺強。
窗外是一片二百公頃的燒荒農田。
現在是一月,是這裡的盛夏。
地裡的西紅柿和其他蔬菜果實累累,枝葉茂盛,在它們的掩蔽下,也許能躲過強盜們的追捕,隻要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