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從外地逃來,寄居農場幫工,就繼承了這份家業。
三郎四郎都把直子當做親姐姐一樣地尊敬。
三郎的父母打算等三郎長大成人後與直子結婚。
他們對直子死去的雙親盡忠盡職。
直子很漂亮,三郎為直子的美麗所傾倒。
十八歲這個年齡還不完全懂什麼叫戀愛,不過那也無關緊要,在三郎的心中,直子的美就是一切。
每當看到直子那白白的小腿和鼓脹的胸脯時,他就語塞,不知所措,感到悶得發慌。
少年的某種感情被埋在心底,不知如何向她表白。
汽車駛進農場,赤色道路筆直地延伸。
兩旁的西紅柿,大白菜都已成熟,低垂着頭,仿佛不敢正視它們的主人似的。
汽車駛過,揚起一陣火焰般的紅塵。
“四郎,你看,有點異樣!”
三郎減慢車速。
家門前有二十來個雇工正吵吵嚷嚷。
現在應當是雇工們在田裡勞動的時候,他們平時是不能有任何怠慢窩工的啊。
雇工們的地位低微,要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
主人隻管雇工的衣食往,再給少許的煙錢。
其中也有象日本的“蛸部屋”①,強迫雇工幹重活,隻管飯而無工錢,榨取他們到死,死後埋在農場的一角。
因為燒荒造田的農場每年都在轉移,屍體便作了恢複密林的肥料。
這類雇主以歐美人居多。
①蛸部屋:二次大戰前,日本北海道等地的煤礦,有一種飯鋪老闆,收容工人,管飯,強迫幹重活。
雇工們一大早就用在門前吵吵嚷嚷,這似乎不尋常。
汽車駛進農場的大門,風馳電掣般沖向房前的廣場。
雇工們跑了過來。
這時三郎四郞似乎明白了一切:門扉布滿彈孔,窗棂砸得稀爛。
三郎四郎奔進大廳,那裡還綁着母親的屍體……
兄弟倆看到這副慘象,頓時呆立不動,如化石一般。
母親赤裸着被綁在柱子上,Rx房和下身被割,地上一灘血。
她早已離開人間了。
呆呆站立了一會,三郎急步走進起居室。
父親的頭顱被劈成兩半,左手腕被砍斷……兄弟倆眼前出現的這番慘象,仿佛使他們的血液凝固了。
“阿——哥——!”
四郎稍微鎮靜之後,全身篩糖似地直打哆嗦,摟住三郎。
“不許哭,再哭就别當我的弟弟!”
三郎怒吼着。
這吼聲,似擊碎玻璃的聲音,似撞擊金屬的聲音。
三郎拉住四郎身上的腰帶奔向二樓,那裡有直子的卧室。
進屋一看,不見直子,又轉身跑下樓,到處找尋,還是沒有。
他們隻看見直子那被撕碎的睡衣和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