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死不救,不能讓他一人去死,弟弟是自己唯一的親骨肉,他若死了,自己也就不想活了……
帶着弟弟離開科爾達農場以來的坎坷經曆,在三郎的腦海裡翻騰着。
——我對不起你呀,四郎!
三郎的心情十分悲涼。
他回憶起兩個月前的一天晚上。
三郎去了加爾本·伯羅大街的一間公寓。
主人住的是有一間十二平方米的卧室,外帶浴室、廁所和廚房的獨立套房。
房租每月二千五百克魯賽羅。
這樣的公寓,對于三郎來說如同夢境。
主惡朱色莉諾·托裡西斯在屋裡等他。
朱色莉諾手上藏着藍寶石戒指,是工程師,剛四十歲。
她皮膚白晰,身材修長。
她自己說,她身上流着很濃的意大利血統的血液。
三郎剛—進屋,朱色莉諾就在門口把他緊緊摟住,和他熱烈親吻。
巴西人的吻綿長而執拗,使人銷魂,把三郞的舌頭都吮痛了。
朱色莉諾是汽車修理廠的顧客,半年前她請三郎吃飯,那豪華的酒席三郎從未見過。
有生以來第一次喝了威士忌,三郞醉了。
“别這樣……”
三郎想把朱色莉諾推開。
“别動,三郎,求求你,愛撫我。
”她用一隻手按住三郎的胸膛,哀求道。
三郎混身癱軟。
對于她的行動,三郎不是毫無思想準備。
第一次跟她一起喝酒時,朱色莉諾那雙看着自己的眼睛就不同尋常。
記得酒溢出杯子時,是她親自給他擦手的。
這舉動豈不奇怪?
那無晚上,三郎很晚才回家,從此,三郎不能自拔了,感動一生都離不開她。
三郎接受朱色莉諾的小費,就是從半年前一起吃飯那次開始的,每月四次,每次二百克魯賽羅。
四郞發現這—變化是在兩個月前。
有時,三郎得了小費就請四郞進餐館,喝威士忌。
四郎有些納悶,哥哥哪來的錢進館子?于是,他開始注意三郎的行蹤。
一次,四郎對三郎說:“哥哥常去朱色莉諾家,我知道。
”
“……”
“我已幾次尾随你了。
哥哥去那裡幹啥?”
“……”
三郎無言以對。
“我不願用你那種錢吃喝。
過去我為有一個好哥哥而自豪,可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
“等等,四郎,你的想法我理解,但那是可怕的誤會。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壞,朱色莉諾也不是那種人。
她是工業院的優秀工程師,那間屋子裡是她的研究室,我是去幫她打下手的。
相信我,四郎。
”
“既然如此,何必偷偷摸摸?”
“不是愉偷摸摸,我是接受過她的小費……你以為我做了什麼虧心事,其實……”
三郎出了一身冷汗。
一個月前的一天晚上,三郎又去朱色莉諾的公寓,朱色莉諾早就等候在門口,已等得十分焦急。
她一見三郎,就撲進他的懷裡。
過了不久,三郎聽見某種微小的聲音,但并未擾亂他的情緒。
一道黑影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