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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邂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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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也就變了。

    如果在成長的過程中一分為二,并執意各走各的路,那也沒辦法。

     “……” “我八月份就要退職,離開巴西。

    不能親眼看到你們辦的運輸公司,太遺憾了。

    ” 淺脅的視線移向窗外,他望着華麗的夜景,心想,在巴西還有五個月的時間,處理遺留事務綽綽有餘。

     “叔叔!”四郎開口喊道。

     自馬托格羅索以來,兄弟倆就這麼稱呼淺脅。

    當初這個稱呼包含着兄弟倆至死都要依靠淺脅的意味,而今更富于骨肉之情了。

     “你想說什麼?” “我錯了,不懂事,曾想把五萬吃光喝盡。

    我對不起哥哥……” “别說了,四郎,是我不好,我兩次散騙了你。

    今後我們都别幹蠢事了,好好勞動吧。

    ” “我,什麼也不知道……離開科爾達農場後,我唯一的依靠就是阿哥,沒有阿哥我也活不成。

    阿哥帶我出走的時候,我想,隻要能同阿哥死在一塊,就心滿意足了。

    ” 四郎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在馬托格羅索原始密林的那些日子,四郎什麼也不想,沉浸在釣魚取樂之中。

    他既不知道哥哥為了回報平田的被命之恩而不敢拒絕他的耍弄,也不知道哥哥憎恨平田而故意讓他掉進河裡喂皮拉哈魚。

    他一點也了解哥哥的苦衷。

     在離家出走去聖保羅的途中,四郞瀕臨死亡,被秃鷹盯上的時候,是哥哥掙紮着把他背進密林。

    哥哥當時的心情和舉動,他四郎忘得一幹二淨…… 以誣蔑的言詞回敬哥哥,帶走五萬現金揮霍浪費……。

    四郎如今回想起來,筒直象是做了一場噩夢。

     “好了,都别說了,我不想聽這些。

    你倆今後同心協力,開一家聖保羅第一流的運輸公司,這才是對你們父母的最好的報答。

    ” 淺脅聽了兄弟倆的自我批評,感到他們間的隔閡已經消除,他如釋重負。

     “把這個拿去。

    ” 淺脅把信封推到三郎面前。

     三郞深深地鞠了一躬,收下了支票。

     “我已經用去了兩千,我要打零工把它掙回來。

    ” 四郎邊說邊擦眼淚。

     第二天晚上,兄弟倆走進坐落在加爾本·伯羅大街上的神戶西餐廳。

    這是日本人大街上最高級的餐廳。

    兄弟倆打算吃一頓好酒菜,作為最後一次享受,然後重新開始艱苦樸素的生活。

     神戶餐廳裡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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