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臂很瘦,給人一種周身是病的感覺。
她滿腹憂愁。
四郞突然站了起來,三郎欲加制止,但四郎已走近那幾位紳士。
三郎也站起來,他深知四郎有動不動就愛打架的習慣。
“你!”
四郎走到那個罵人的紳士面前。
“你少說兩句不行嗎?她幹了什麼?不都是日本人嗎?”
“正因為是日本人,所以才罵她。
這婊子賣淫。
我們雖然在巴西,但還有日本人的靈魂。
她自己賣淫不說,還當妓院老闆。
就因為這個娼婦,我們的身分都降低了!”
“她賣不賣淫,你怎麼知道?這地方就算是你的,你有權把她趕出去嗎?”
“你想幹啥?竟敢出言不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另一個男人插進來說。
“汽車修理工!”
“看你那寒酸相就象個工人。
别在這裡胡說八道!”
說話的人表情兇惡。
他們中的第三個人也站起來,準備要圍攻四郎。
“慢,聽我說。
”三郎立即插話,“我們并非好管閑事打架,隻是同情她,才說幾句的。
”三郎指了指那女人。
那女人一直未擡頭,任你罵也罷,吵也罷,仿佛與她無關。
周圍的每個男人對她都異常冷漠。
“既然如此,就少插嘴,這裡不是你們這号人出風頭的地方!”最初罵人的那個紳士吼道。
“快滾,去賣淫吧,别錯過了機會!”男一個男人敲響女人的桌子。
“住口!你這狗娘養的。
”四郞按捺不住怒火,撲向那男人。
“要打架嗎?”
另兩人揪住四郎。
三郎眼看四郎要吃虧,使對準一個人的鼻梁猛擊一拳,血濺了那人一臉。
三郎、四郎由于長斯幹體力勞動而練就一身強壯的體魄,動作也十分敏捷,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對方自然不是他倆的對手。
在三郞打倒一個紳士的同時,四郞也把另一個對手打翻在地。
但畢競對方人多,兄弟倆還是被痛打一頓,最後被趕出餐廳大門,摔在地上。
那女人也被轟出門去。
“不打就好了。
”
那女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兄弟倆說。
“你說什麼?”四郎餘怒未消,“你倒滿不在乎!”
“随他們怎麼說吧。
”她的聲音十分冷淡。
“你可别捉弄人。
”
“等等,你這混蛋!”四郎從地上爬起來,罵那女人。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