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隔了20年才弄清楚是冤枉的案例。
那個人就是在嚴刑拷打下才做出僞供的。
這還不足以說明你們至今仍在進行刑訊嗎?”
伊麗莎白目不轉睛地盯着十津川。
(哦,說得是那件事呀。
)
十津川想,看來一時真說不清楚了。
“我們是以科學性、客觀性的原則來辦案的。
這一點是可以引以為榮的。
如果你們到東京考察一番的話,就全明白了。
”他隻能這樣搪塞一下了。
伊麗莎白微微聳了聳肩膀。
“很難讓人相信呀。
”
“回日本後,一定邀請你,伊麗莎白警官。
”
伊麗莎白連句感謝的話也沒說,就徑自朝服務台走去了。
丹尼斯一臉尴尬之色。
“她這個人非常能幹,又是名門之後,就是有個毛病,太愛表現自己獨立思考的一面。
”
“名門之後?她家有爵位嗎?”
十津川試探地問道。
“她是公爵的女兒。
”
“知道了。
她認為日本警察至今還在沿襲着封建時代的辦案方法,這可如何是好?”
“我可以向她作些解釋。
”
在丹尼斯說這話的時候,服務台那邊突然傳來陣陣喧嘩聲。
原來是兩個男子在隔着櫃台掰腕子。
比賽的一方身穿T恤衫,大概是紐約警察局的刑警,另一方穿的是淺色西裝,上衣服脫下來放在一邊。
襯衣袖子高高挽起。
雙方在僵持着。
肩臂上的肌肉繃了起來。
“那是蘇聯刑警米哈依洛夫。
”
丹尼斯介紹道。
兩個人相持不下的局面把大家都吸引過去,周圍形成了人牆,把十津川的視線完全擋住了。
“白井到哪兒去了?”
十津川環顧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