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觸怒了兇手呢?”
龜井又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大越大婦這次去法國的目的是什麼呢?”
“表面上看,無非是增進日法友好呗。
夫人也順便回故鄉看看。
”
“我怎麼聽說還購買了法國古老的城堡呢?”
“因此,這一行動會受到法國人的非議。
可這也不至于殺人哪。
即便在買賣當中有什麼不正當的行為,法國人會通過法律手段來解決呀。
”
龜井說。
“這麼說,沒什麼特殊理由非得在法國謀害大越夫婦不可了?”
“目前看來是這樣。
”
龜井說。
“那一對兒情侶現在怎麼樣?”
“坐TGV列車的那對兒日本人吧?男的好像又要出國。
”
“又走?”
“似乎他對旅遊特感興趣。
”
“可宇垣是職員呀,怎麼總能夠清得下假來呢?”
十津川問,既驚訝,又羨慕。
因為刑警工作即使有假日,往往也不能保證能如期休息。
“他所在的太陽鐵工,每周休息兩天。
另外,一年還有20天的休假。
加在一塊兒,好像一年出幾趟國都不成問題。
”
“這次他去哪兒呢?”
“聽說是東南亞。
”
“那樣,在他走之前,咱們得見見他。
”
十津川說。
他們倆直接到坐落在中央線中野站的一所公寓裡去見宇垣。
到那裡是晚上9點,可宇垣還沒回來。
于是,他們在附近的咖啡館坐了近一個鐘頭,這才等到他。
“一天到晚事情挺多。
”
宇垣解釋說。
“聽說你又要去旅行?”
十津川問道。
字垣顯得很高興。
“我覺得這樣才活得有意義。
”
“這次,她不一塊兒去嗎?”
“島崎小姐不去。
我單獨去旅行。
”
宇垣說。
說完,他突然皺了皺眉頭。
“難道還在懷疑我嗎?”
“不。
應該說是向那天所有乘TGV的人了解情況。
我們想詳細地再現那天車裡的情景。
”
“那時,我隻不過穿過3号車廂而已,别的什麼都不記得。
島崎不也是這麼說的嗎?”
“你說過在車上拍了照片。
那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