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
“向公司請假了嗎?”
“不,毫無緣由的曠工。
”
西本說。
日下接着說:
“我見到了公司的負責人和她的同事,問了情況。
他們都說不知道她為什麼曠工,又為什麼不聯系。
也有的同事擔心,她是不是卷入什麼事件了。
”
“她是那種常無故缺勤的人嗎?”
“不,好像沒有過。
聽說她雖屬憂郁型的女人,但對工作還是認真的。
”
“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嗎?”
“是的。
”
“确實不好辦啊!”
十津川嘟哝着。
次日,還是沒有二人的消息。
但是,大越的秘書三浦卻來到警視廳。
“那天之後,我們也查了一下十津川先生說的那件事,就是旅遊研究會理事宇垣的情況。
”
三浦說。
“那麼,弄清了什麼呢?”
十津川滿懷期待地問道。
“我記得十津川先生說過,就是想知道他和大越社長的瓜葛。
于是,我們重新查閱了寄給社長的所有信件,看看是否有宇垣的。
”
“結果有嗎?”
“找着了。
”
三浦微微一笑,把一封拆過的信放在十律川面前。
在一個略微有點兒髒的白信封上用圓珠筆寫着:
“大越集團總公司總社大越社長”
裡面的署名是:
“旅遊研究會宇垣亘”。
郵戳的日期是去年12月5日。
信封裡裝着兩張市售的信紙,上面用同種顔色的圓珠筆,寫着如下内容:
時值嚴冬,您一向可好?
也許您不記得我了,我是聘您當名譽
會長的旅遊研究會的理事。
求您贊助100
萬元之時,我是前往您府上緻謝的五個人
之一。
當時,您不僅特意接見了我們,還
請我們吃了晚飯,令人十分感激。
您心地善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