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法院就恐吓罪簽發的逮捕證,第二天下來了。
但是,應該受到逮捕的宇垣,以及他的戀人島崎彌生,仍然下落不明。
“怎麼辦呢?”
面對逮捕證,龜井問道。
“怎麼這麼問啊。
要想辦法找到這兩個人。
”
十津川說。
“怎麼找呢?”
“宇垣的路線是馬尼拉——曼谷——清邁。
後來又去哪兒了呢?順藤摸瓜就是了。
”
十津川說。
“可能沒有那麼容易。
向菲律賓和泰國警方求助,就真的能找到嗎?”
“不管怎麼說,先請求對方援助吧。
”
十津川說。
“也和巴黎警察局的皮埃爾警官取得聯系嗎?”
“先發封信吧。
别忘了譯成法文。
”
“那得花時間了。
”
龜井顯得有點不耐煩地說。
最後,他們決定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請菲律賓和泰國的警察機構尋找宇垣亘的去向。
給皮埃爾警官的信,由十津川親自執筆,再請人譯成法文寄出。
接着就隻等菲律賓和泰國的警方的答複了。
他們已有精神準備,肯定要等一段時間。
巴黎警察局皮埃爾警官的回信先來了。
尊敬的十津川先生:
來信收悉。
信中說,給大越先生的恐
吓信系那個年輕的日本人所寫。
對此,我
深感興趣。
因為,那位年輕的宇垣先生和
島崎小姐,當初都曾被列為嫌疑人,可由
于沒查出硝煙反應而無法認定。
他是如何
去除的呢?仍然是個問題。
如果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