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垣和彌生兩個人一起逃跑,這一點是确切無疑的,後來,他們覺得走投無路了,于是決定一起自殺。
這樣,宇垣死于氰化物中毒就容易解釋了。
宇垣死後,她把他脫光,埋到八甲田。
她自己再尋找合适的場所去死。
此刻,或許她已經死在什麼地方了,或許沒死成,正在哪兒徘徊着。
”
“一起自殺啊。
”
“恩。
”
“脫光後再埋掉的理由是什麼呢?”
“也許宇垣認為,死了以後還被傳媒把他恐吓和殺人的行徑大肆渲染,有些不值,于是要求彌生處理後事時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
十津川說。
“你對自己的推理滿意嗎?”
本多問。
十津川一個勁兒地眨眼睛,這是他感到為難時的習慣表現。
“你要這麼問,我也沒轍了。
”
“你本人也不滿意吧。
”
“是的。
總感到不太順。
可到目前為止,又找不到恰當的解釋。
”
十津川說。
“下面怎麼辦?”
“還是先找島崎彌生。
隻有找到她,才能知道真相。
”
“再有呢?”
“再詳細調查宇垣亘的情況。
”
“以前的調查不夠嗎?”
本多問。
“我總想找到宇垣後,從他嘴裡了解一些情況。
現在,他死了,因此我們有必要對他進行一次全面的調查。
”
十津川和龜井先來到了宇垣工作過的太陽鐵工公司。
在坐落在大手町的一幢大樓裡,他們見到了該公司的營業三科科長。
宇垣在這裡任股長。
一位名叫小野的科長回答了十津川的詢問。
“坦率地說,宇垣君是個讓人摸不透的人。
工作倒是幹,但從不加班。
别的股長忙得不可開交,他還是心安理得地去旅行。
這算是現代派吧。
”
很明顯,他對宇垣沒什麼好感。
“宇垣經常旅行吧?”
十津川問。
小野皺了皺眉頭,說:
“可不是嘛!有時都影響工作。
”
“好像他也經常去國外旅行。
沒借什麼錢嗎?”
“借呀。
公司内部有職員融資制度,宇垣是借款的常客。
他把自己那份兒全借光了還不算,還跟朋友借,然後再把朋友的那份兒也借走。
”
“也就是說,他很缺錢花了。
”
“我想是。
既然如此,不去國外旅行不就得了嗎。
”
小野聳了聳肩。
“他性格怎麼樣?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能給我們說說嗎?”
龜井說。
小野思索了片刻說:
“不愛說話,顯得很老實,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