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對于淺薄者來說,對不存在的事物也許較之于具體事物容易叙述,因為他可以不負責任地付諸語言,然而,對于虔誠而嚴謹的曆史學家來說,情況恰恰相反。但是,向人們叙述某些既無法證實其存在,又無法推測其未來的事物,盡管難如登天,但卻更為必要。虔誠而嚴謹的人們在一定程度上把它們作為業已存在的事物予以探讨,這恰恰使他們向着存在的和有可能新誕生的事物走近了一步。 阿爾貝托斯·塞孔多斯我們的願望是把我們能夠收集得到的些微資料,也即關于約瑟夫·克乃西特,或者如玻璃球遊戲檔案中所稱的遊戲大師約瑟夫三世的生平材料,寫人本書之中。 我們當然清楚,這種嘗試多少違背了玻璃球遊戲團體的治理原則與習慣,甚至是背道而
《玻璃球遊戲》 一種忏悔式的文學形式——表現出來的個人主義以自我為中心,它也同樣暗含着外在的現實。黑塞所頌揚的内在旅程也不光是對個人主義一種浪漫派式的歡呼,它指的是個人潛能通過一種叔本華意義上的意志力量而得以實現的過程,這顯然強調了人的實存這一面。黑塞的主人公們總是置身于旅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