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去山森運動廣場的時候,在和山森社長見面之前去了遊泳池一趟吧?”我用隻有冬子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我記得啊!”
“那個時侯,我們把貴重物品先寄放在櫃台了對吧?”
“嗯。
”
“我記得我們遊泳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
“嗯,是這樣沒錯。
”冬子應該不知道我為什麼問這些問題吧!
“如果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搞不好足夠從皮包裡把我家的鑰匙拿走,然後到附近的鎖行複制一把備用鑰匙。
假使不可能,得到鑰匙的模型也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是啊……”
“就是這樣。
”我微笑說道:“想盡辦法找了個理由讓我們去遊泳池,隻是因為想要找機會弄備用鑰匙。
我昨天晚上想到的,不過就算是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我還是很在意。
”
的确是如此。
因為那把備用鑰匙是因為對方“不再需要了”,才會落到我手上。
“你的意思是說,當我們打算去見山森社長的時候,對方就已經知道我們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了嗎?”冬子說。
“正确的說法是,對方比我們自己還知道我們這一步要做什麼。
因為在我們還不知道快遞送來的紙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時,他們就已經知道了。
”
“為什麼會知道呢?”
“那當然是——”我稀松平常地說:“新裡美由紀告訴他們的啰!她身負将船難意外的相關資料從川津家偷出來的重則大任,卻失敗了,所以隻好馬上聯絡山森社長。
雖然原本隔天那些資料就可以平安送到新裡美由紀的手上,可是我們兩個人無預警地造訪山森社長,讓他不得不委屈自己拟出這個備用鑰匙的計畫。
然而實際上最委屈的,要算是喬裝成老人的樣子來打探我家的坂上豐了。
”
“他們也是照他們自己的方式努力了呢!”
“是呀!”
他們可能真的很努力,不過随便進出别人家裡是很令人困擾的,況且還沒脫鞋子。
為了弄掉山森社長的足迹,你們知道花了我多大的工夫嗎?
“不過,”冬子的聲音像是隐藏着千頭萬緒,“這次的遊艇旅行目的到底是什麼?參加的全都是他們的同伴……我不覺得光靠這樣,事件可以獲得解決。
”
“的确是……很詭異”。
我看着駕駛室。
在山森社長旁邊的山森夫人,不知道在和由美說些什麼。
由美的眼睛看不見海,不過她看起來像是用全身去感覺它。
沒來由的,我打了一個冷顫。
在出發幾個小時之後,遊艇抵達了去年的意外現場。
山森社長為了讓大家知道,把全部的人都集合到甲闆上來。
“那就是我們漂流到的海島。
”沿着山森社長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好像人蹲踞着的形狀的海島靜悄悄地浮在那兒。
從這個位置看不到别的島嶼,所以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上,就隻有那裡長滿了茂密的草木,俨然成為一幅怪奇的景緻。
那座島嶼就像是來自一個莫名的國度,恰巧在這個時侯停在那裡小歇片刻似的。
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大家都靜默地盯着那座無人島看。
在一年前,曾經因為漂流到那座島上而撿回一條命的人們自然不用說;沒有成功抵達而喪命的竹本幸裕的弟弟,胸口也應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