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麻将間在地下室。
這個時侯突然響起了音樂聲,我四處張望,發現山森夫人剛從放在角落的投币式點唱機那裡離開。
她走到坐在沙發上等待的由美那邊,低聲說了什麼。
由美的手指在書上移動,我想那大概是點字書吧!
金井三郎和春村志津子小姐在玩飛镖,我們在他們旁邊玩着老式彈珠台。
機械手臂老舊,運作非常遲緩,所以想要得到高分可是比登天還難。
不過即使如此,冬子還是拿到了足以重新玩一次的分數。
真是了不起。
玩了幾次之後,我發現自己似乎很難赢過冬子,便先行回到房間去了。
冬子說什麼她想要締造更高的成績,所以還是努力不懈地*作着機械手臂。
我爬上樓梯,不過卻在途中停下腳步往下看。
打着撞球的人、射飛镖的人、圍着麻将桌的人、在彈珠台上燃燒着熊熊鬥志的人,以及聽着音樂的人和讀着點字書的人。
這些人就是今天晚上在此投宿的住客。
3回到房間的時候,枕頭旁邊放着的鬧鐘指針指着八點整,我決定先去沖個澡。
進去浴室之後,我先把浴缸的塞子塞起來,轉開熱水。
就算浴缸是西洋式的,我還是非要好好地将全身浸在熱水裡不可,這是我的習慣。
熱水發出跟尼加拉大瀑布一樣大的聲音,氣勢洶湧地從水龍頭流下來。
利用浴缸接水的時間,我刷了牙、洗了臉。
旅館替我預備好的毛巾相當柔軟,質地很好。
等到我洗完臉之後,浴缸裡的熱水已經滿得差不多,夠我把肩膀以下的部位都浸入了。
我關上水龍頭,水聲便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一樣,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一邊在熱水裡舒展身體,一邊思索着這次旅行的事情。
這趟行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說好聽話,是一周年忌日的悼念之旅,但我不覺得真的是這樣。
難道有什麼非把這些成員再一次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的理由嗎?
還有一件讓我挂心的事。
那就是:為什麼山森社長要邀請我們參加?如果他還想作什麼怪的話,我們的存在對他來說隻是礙手礙腳而已吧!
在怎麼想也想不透的情況下,我拔掉了排水孔的塞子,準備先洗頭之後,再來沖個澡。
排水孔的排水聲加上沖澡的聲音,讓整個浴室十分嘈雜。
我出了浴室,發現冬子已經回來了。
她趴在床上看雜志。
“你打完彈珠啦?”我一面用浴巾擦拭着頭發,一面問道。
“嗯,沒辦法,零錢都用光光了。
”
意思是說,如果零錢沒用完的話還會繼續打下去嗎?我覺得我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面。
“其他人呢?”
“山森夫人和由美還在客廳。
竹本先生和村山則子女士還沉醉在江湖浪子「《江湖浪子》(TheHustler)是電影明星保羅?紐曼的代表作之一,描述職業撞球高手巧妙的球技與多彩多姿的生活。
」的氣氛裡。
看來他們兩個很合啊!”
“志津子小姐他們呢?”
“說是要去散步,不過誰曉得咧?”冬子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說着。
頭發擦幹後,我走到小型書桌那兒,拿出大學筆記本來,開始進行整理事情發生順序的作業。
畢竟我們這次的行動可是要在不遠的将來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