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把鎖打開才行呀!”名叫森口的肥胖旅館主人來到我的身旁,然後打開了玻璃門的鎖。
“請問一下,這個門是什麼時候鎖上的?”
“唔……在我們打完麻将的前幾分鐘,大概是十點十五分還是二十分的時候吧!其實本來應該是十點就要上鎖的,我自己給忘了。
”
他伸手指着貼在牆壁上的一張紙。
原來如此,上面用奇異筆寫着“晚上十點以後大門就會鎖上,請注意”。
我有點介懷。
若是冬子真在晚上跑出去散步的話,就一定是在十點十五分之前。
在那之後出去的話,冬子就得開了鎖之後才能出去,然而現在眼前這扇門是鎖着的,這有點說不通。
我看着挂在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指着十一點十分。
也就是說,她如果是在十點左右出去的話,到現在也已經外出将近一個小時了。
“那個……”我再度看着坐在沙發上談笑的那群人,“真的沒有人看到萩尾小姐嗎?”
他們中斷談話,把視線全都集中到我身上來。
“沒看到哦!怎麼了嗎?”發問的是石倉。
“她不在房間裡。
我在想她是不是去散步了,可是因為實在是花太多時間了,所以……”
“原來如此,那還真令人擔心啊!”山森社長站了起來,“可能還是去找一下比較好。
森口先生,可以跟您借一下手電筒嗎?”
“那是沒問題,可是要小心哦!外面黑漆漆的,而且走遠一點還會碰到懸崖。
”
“我知道啦——佑介,你也一起來。
”
“那當然。
麻煩也借我一支手電筒。
”
“我也去。
”我說。
看着他們兩個人認真的樣子,更讓我心中的不安增加了。
我們分成兩組尋找冬子。
由于石倉說他要沿着旅館前面的車道找找看,所以我和山森社長就繞着旅館周圍尋找冬子的蹤迹。
“為什麼非得在這個時侯離開旅館不可呀?”山森社長說話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
他和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都用着高人一等的方式說話。
“我不知道。
明明我們是同時就寝的啊……”
“大概什麼時候?”
“十點左右。
”
“那可不行啊,太早了哦!平常過慣不規律生活的人,就算偶爾想要早點睡也是睡不着的。
”
我什麼也沒回答,隻管移動着腳步。
現在不是反駁他的謬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