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天下一竊笑着說。
“好了,還是說回有趣的事情吧。
你說隻野并不是兇手,為什麼呢?”
“那個,他不是沒有不在場證明嗎?”
“說得那麼奇怪!由于沒有不在場證明才可疑。
”
然後天下一哧的一聲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
“偶爾是有這種顯然易見的事。
隻是,今次的詭計是……”
當他說到這裡之際,“停!”我出手制止并說道,“夠了夠了,在這個時候暴露了那個怎麼行。
”
“可是讀者大概也注意到了,剛才豈非就連大河原君都是那樣說麼?”
“即使如此,禮貌上在說出‘那個宣言’之前都要佯裝不知。
”
“呀,原來如此,‘那個宣言’哩。
”天下一扭着頭說道,“當作出‘那個宣言”的時候,便是這類型小說最初的高xdx潮場面了,好吧。
”
那麼,‘那個宣言’究竟是什麼呢?讀者看下去便會明白。
隻野以外的有關人等都分别接受了查問,查問的内容雖然各自不同,但其中卻有的一個共通點,那便是“在事發的當晚你在哪裡”。
但直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人具備确實的不在場證明。
把那個男人放進嫌疑犯名單上,是在事件發生後的第四天。
男人的名字叫蟻場耕作,是生産設備部的主管,據聞最近他與某位業者有聯系,收受金錢而披露關于競投公司入标價格的情報,随後再發現從旁協助的像是古井蕪子,隻是還未有證據,所以公司正開始進行秘密的調查。
由于害怕背叛公司的事情被揭發而殺害夥伴蕪子——這個考慮的理由很充分。
于是便向蟻場耕作進行了查問,蟻場是個陰聲細氣、給人有病态感覺的男性,可是當我們若無其事地暗示那渎職行為時,他的臉紅了起來。
“完全沒有那回事,說我受取回禮什麼的,是那麼、那麼可怕的事情啊!謠言、捏造。
隻是嫉妒我被選入精英晉升行列,為了陷害我而散播的謠言。
”
根據我們的調查,蟻場完全沒有被選入精英行列,但他本人卻這麼說。
“可是,與古井蕪子有親密關系的說法是實情吧。
”
“那也是假的,那隻不過是由于工作上的關系而交談的程度而已,但隻這因些便被懷疑……”他全身都表現出憤慨的樣子。
“了解。
”我合起手帳說道,“在工作當中打擾真不好意思,日後可能還有事情想問的,請多多包函。
”在我說完後,剛才還滿身激憤的蟻場張大了嘴巴“呀”的一聲說道:“今次到這裡便結束了麼?”
“是的,辛苦你了。
”
“嗯,那個、喔……”蟻場以求助的眼神望向在旁邊的天下一,“想想還有沒有一些質問是忘記了的?”
“呀!”天下一提高嗓子并以手肘撞向我的懷裡然後說道,“大河原君,那個質問啊。
”
“喔、什麼?”
“那個啊,那個!”
“嗯?呀!對了!大意竟忘記了。
”我咳了一聲後再向蟻場問道,“最後想再提出一個問題,古井被殺的當晚你在哪裡?”說完後蟻場在轉瞬間臉上顯露出高興的表情,但大概立即想到自己的立場吧,眉頭皺起來了說道:“所謂的不在場證明調查麼?不是太妙的樣子啊。
”
“對不起,對全部人都要作出同樣的詢問。
”
“那沒辦法了。
”蟻場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筆記薄,裝模作樣的開始翻動。
“當時在哪兒呢?”天下一問道。
在接下來的一瞬間,蟻場的鼻孔噗的漲大起來,并且挺着胸、眼睛看來像是發着光,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後再一口氣的說道:“那天晚上,我因公務去了大阪,入住新大阪站隔鄰的酒店,辦理入住登記的時間是在晚上十一時過後,這事情隻要調查便會知道了吧。
另外在把行李搬到房間内時也與服務員交談過,如果把我的照片給那服務員看的話,應該能确定是我本人,想來那服務員大概不會忘記我的相貌吧,因為要使他不忘記的緣故,我已好好的讓他看了。
然而單隻得這個,大概會想到在行兇後隻要趕快點便會來得及吧。
從輕井澤出發,乘坐信越本線到長野需要約一小時,從長野到名古屋乘筱之井線及中央本線需要約三小時,從名古屋到大阪假若乘新幹線便要花約一小時,同時考慮等候的時間,假如于五時離開輕井澤的酒店,想來總是會趕得及的,可是,實際上還是不行。
說起來、嘻嘻、說起來,我直至四時才離開公司,盡管是星期六,但仍然要上班,護衛員可以證明的,因為返到公司時曾與他們打過招呼,當然即使在這裡也有好好的讓他們見到了我,所以護衛員們也應該記得。
然後于四時離開公司,到達上野站時已接近四時半了,從那裡即使乘坐準時快捷的上越新幹線,到達輕井澤的酒店已是六時四十分吧。
殺了蕪子後再返回輕井澤站,大概應該已接近七時半,那麼經長野到大阪則太過遲了。
那麼返回東京又怎樣呢。
從那裡即使想匆忙的乘坐新幹線,去到東京最早也在九時半,那樣說來已沒有到新大阪的新幹線了。
呵呵,沒有啊。
即使有,乘‘展望号’也要花上兩個半小時,抵達時已經過了十二時吧,始終、始終對這個我來說,是有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啊,呵呵呵!”
好像這一瞬間是人生中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