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放在屋内也很不是味兒。
”
“那家夥就連住所的屋主也給帶來災難。
算了,也許天下一已無奈的感受到外行偵探的界限,大概已挾着尾巴逃掉了。
”然後我咯咯的笑。
那是我的任務。
這時有一名警官飛奔而至并說道:“不好了,又有一人行蹤不明。
”
“什麼?是誰?”
“是洋貨店的女主人。
”
“貓村玉子!”我大聲叫道。
我立即帶同部下趕去。
在洋貨店内隻得當日的年輕女店員獨個兒在等候着。
據她說,玉子在昨天晚上離開後便再沒有返回去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嗎?”我問道。
“嗯,因為她什麼也沒說。
”
“離開時的神情怎樣?”
“那像是想不通的樣子。
那個,坦白說,自從那天警部先生和那偵探出現之後,總覺得店長的樣子怪怪的。
”
“什麼?嗯,那為什麼不再早點通知我們?”
“對不起,因為我害怕随便的說出來會被店長責怪。
”那女店員嗚咽起來,而我則苦起了臉。
“請稍為讓我通過、對不起。
”是曾經聽見過的聲音。
天下一撥開人群進入了店内。
“你怎麼了?之前去了哪裡在幹什麼?”
“進行了各色各樣的調查。
話說回來,剛才所說的是真的嗎?”天下一問那女店員。
她像機械玩偶般的點了頭。
天下一搔着頭說道:“嗯,那便是了,就是那樣的吧。
我也太大意了些。
”
“喂,怎麼啊,究竟在說些什麼?”
“大河原君,快!要是真的有什麼的話,可能已經趕不及了。
”
“趕不及?怎麼一回事?”
然而,對于這個質問天下一也不回答便飛跑着離去,我也隻得帶同部下追在他的後面。
目的地,是一座平房的前面,門牌上寫着的是羊田。
“怎麼?兇手便是這個郵局職員?”
“就是了。
”
天下一砰然的拍着門,但卻沒有任何回應。
“撞開它吧,玉子有生命危險!”
“好,撞開它!”我命令部下道。
撞開了前門之後再破壞大門,然後我們闖進入内。
可是在屋内卻看不見羊田。
“已離去了麼?”我說。
“應該不是,玉子應該還被囚禁在什麼地方,或許已經……”天下一忍住了後面的話沒說下去。
“庭院裡面有一所倉庫。
”其中一名部下走過來報告。
“好,去看看。
”
走進庭院裡,原來那倉庫是一間華麗的小屋。
警員們把它重重包圍,天下一走近小屋并把耳朵緊貼于門上,然後再次遠離。
“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出來吧!”他說。
幾秒鐘後門打開了,羊田像洩了氣般走出來。
他跪在庭院中、全身發抖的說道:“請幫我,請原諒我,我沒想過要殺死花枝的。
請相信,那隻不過是意外。
”
“什麼?所謂的意外是什麼意思?”我怒吼道。
“脖子……隻是脖子被勒得太緊所以死了。
”
“勒緊脖子?白癡!那便是叫做殺人!”
“不是的,不是的。
”羊田哭了出來。
“貓村小姐在哪裡?”天下一問道。
羊田指向倉庫。
天下一走進入去後大聲呼喊道:“大河原君請進來。
”
走進入去後,便看見貓村玉子近乎全裸的被縛着。
雖然有點難為情、目光不知往哪裡看才好,但仍然沒把視線移開并問道:“已死了麼?”
“不,看來隻是昏倒過去。
對了,大河原君,看見這個捆綁方式,你想起了什麼?”
“捆綁方式?嗯……”望了好一會後終于注意到了,“啊,那個櫥窗模特。
”
“對。
”天下一點頭說道,“繩的位置與模特上畫了線的地方相同,那也是所謂的一種……”他咳了一聲後繼續說道,“SM縛。
”
我不禁啊了一聲叫起來然後說道:“雖然想來是在哪裡看見過……那樣啊。
”
“注意到這點的我,看出了兇手是有這種嗜好的人,于是向有關商店調查,我想若是那類人的話,必定會在那裡出沒,然後,終于查出了羊田是某店的常客。
”
“原來如此。
”
我們離開了倉庫。
羊田仍然在哭,一邊哭着一邊招供。
“與花枝開始交往是在約一個月前。
當發現她也有那種嗜好的時候,我便主動接近她,期間我們也情投意合,花枝她經常到我家中,她完全的着了迷,大概是與已對丈夫厭倦了吧。
”
“花枝在書店想買的便是SM雜志。
”天下一補充說。
“然後呢?”我催促羊田。
“後來正如剛才所說,在某天因過于激烈而把脖子勒得太緊。
”
“那為什麼不通知警方?”
“那、那個、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