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失戀不一樣,這一類回憶是永遠無法美化的。
如果這種記憶能徹底消失,不也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嗎?”江島說。
他的笑臉一改為嚴肅。
“我也是這麼想,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也有許多情況想不透。
”
“有哪些是你想不透的呢。
”
“有很多。
好比為什麼我會在那條路上開得那麼快?為什麼我明明發現前方有人騎着腳踏車,卻還是撞上了去?”
江島聽完慎介說的話,感到有些意外。
“你說你注意到有人騎着腳踏車?”
“是的。
”
“你有這個印象嗎?也就是說,你有看到腳踏車的記憶片段?”
“嗯,在印象之中,我看到一個女人在夜路上搖搖晃晃騎着車的背影。
”
“嗯……”江島皺着眉頭,視線落在慎介後方的酒櫃上喝着酒。
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又回到慎介身上。
“從車禍當時的情況來看,似乎單純隻是車速過快。
不過原來還有這回事呀,你看到對方騎腳踏車的樣子了嗎?可是,如果車速太快,也有可能當你确認前方有人時,就已經來不及閃開了吧?你的狀況應該是這麼一回事吧?”
慎介聽了江島的解釋之後,心裡仍舊無法釋懷。
由于他曾親眼目睹朋友發生車禍,自此之後,他開車就相當謹慎。
那麼,為什麼他當天晚上又會那麼不小心呢?
“我想去警局找負責車禍事件的警察,問問看當時的狀況究竟如何。
”
慎介一說完,江島就皺起眉頭,揮了揮手。
“你别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啦。
刻意去回想車禍當時的狀況,對你一點益處也沒有。
比起這種事,你應該還有很多其他更需要考慮的事吧?例如你的将來之類的?”
“将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自己開店呢?你不是曾經說過這件事嗎?”
“啊啊,如果可以自己開店當然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