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見過的女人。
略顯下垂的眼角,再配上豐腴的唇瓣,讓人印象深刻。
慎介記得她的名字叫由佳。
她把白色的薄外套遞給了服務生。
外套底下穿着藍色洋裝的她,身體曲線玲珑畢露。
“辛口馬丁尼。
”她在吧台最角落的位子坐下後,對岡部說。
她看也沒看一眼其他的客人,當然也沒注意到慎介在場。
可是她悠哉地翹起腳的動作,卻明顯地顯示出她有意識到周圍的目光。
慎介不太清楚由佳在哪間店工作。
不過從她的發型,可以知道是家一流的店。
因為如果每天沒有交給專業的美發師打理,她那樣的發型很難維持。
打從慎介還在“Sirius”工作起,她就常來這裡喝酒。
多半是自己一個人來,很少跟客人一道過來。
她通常獨自喝個兩杯雞尾酒,與調酒師聊聊股票與音樂後就回家去。
“酒店小姐也是各種人都有,也有人是用這種方法消除壓力呐。
”江島曾經感佩地說。
慎介的腦海中有個情景複蘇了。
時間是在一年多前的夜晚,即是數個小時後發生車禍的夜晚。
由佳在那個夜晚也是一個人獨飲。
應該是喝——辛口馬丁尼。
那個夜晚她也點了這個。
雞尾酒是慎介調配的。
然而她喝的酒卻不隻這個。
她之後又點了其他雞尾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個精光。
喝酒的方式氣勢洶洶。
“給我更烈的酒!”慎介記得她曾對他這麼說。
當然他反而是漸漸降低酒精濃度,最後讓她喝的飲料幾乎等同果汁。
盡管如此,她仍舊喝到爛醉如泥。
或許她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喝個爛醉吧。
絕對是有什麼事讓她很不開心,不過即使她喝醉了也絕口不提。
慎介認為這是因為她是個很專業的工作者。
由佳當晚趴在吧台上一動也不動——鮮明地殘留在慎介記憶中的部分,就隻有這些了。
問題在那之後。
就結果來看,慎介送由佳回家,在自己回程的路上發生車禍,但對細節部分的記憶卻極為模糊。
比如說,既然是送她回家,車上當然隻有兩個人,但記憶中卻一丁點畫面也沒有,在腦海裡怎麼也描繪不出由佳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情景。
慎介不認為這隻是自己單純的遺忘,畢竟相較于送由佳回家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