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本人很失望,另一方面也慶幸自己沒有一時沖動與他見面。
木内這一号人物身上有太多讓人費解之處,這些與之前的車禍是否無關還不清楚。
不過,慎介根本不認為那場死亡車禍對他現在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
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多少收集到一些有關木内的情報。
在他行徑清洲橋道的當頭,他想到另一件事。
慎介在腦中反刍着小塚刑警說過的話。
有好幾個地方都讓他感到介意。
慎介一口氣騎到木場,看到一間熟悉的加油站,加油站背面便是岸中居住的公寓。
他把腳踏車停在暗黃色建築物前。
位置、外觀、年份——全都跟木内的大樓大相徑庭。
在受害者方面,夫婦二人都已經不在世上,肇事者卻過着奢靡的生活。
慎介自己雖是另一個加害人,對于這個事實也感到複雜與矛盾。
和之前來的時候相同,管理員室今天也沒有人在。
這裡和GardenPalace不同,而且也沒有電梯。
他爬樓梯來到二樓,二〇二室是岸中的房間,慎介先在稍遠的距離眺望那間房子,看起來不像有人住在裡面。
不曉得裡面的東西做了什麼處理,但大概尚未出租吧。
慎介走到二〇二室前,然後轉頭看看兩邊的鄰居。
據小塚所說,住在岸中房間隔壁的高中生目擊到有女人從岸中家離開。
所謂的隔壁,到底是哪一邊呢,從樓梯的方向看去,是二〇二室後面的二〇一室呢?抑或是前面的二〇三室呢?
他首先站在二〇三室前面。
上面沒有挂門牌。
正當慎介要按下門鈴時,他的背後傳來聲音。
二〇一号室的門打開了。
差點就按下門鈴的慎介連忙把手抽了回去。
一名身着喪服的女性從二〇一室走了出來,年齡約莫是四十五歲左右。
“老公,再不快一點要遲到了。
”她朝着房裡大喊。
一個應該是她丈夫的肥胖男子從二〇一室裡出現。
他也身穿黑色喪服,領帶也是黑色的。
脖子後方有一大坨肥肉。
“喂,純一,門就交給你鎖啰。
”男人說。
二〇一室随之傳出回答聲,雖然聽不清楚内容如何,不過确實是過了變聲期少年的聲音。
那對身穿喪服的夫婦向慎介點頭行禮之後,從他身旁經過,朝樓梯口走去。
在看不見夫婦的身影後,慎介移動至二〇一室前面。
那裡挂着門牌,上面寫着堀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