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地的火葬場都無法使用,殡儀館應該也是一片混亂。
雅也在體育館的入口等了一會兒,美冬從前面走了過來。
和平時一樣,她仍穿着牛仔褲配羽絨背心。
她今天化了淡妝,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如果再弄弄發型,穿着再時尚些,走在街上估計會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讓你久等了。
"
"車呢?"
"停在外面。
遺體呢?"
"都好了,随時可以搬運。
"
他們用平闆車搬運新海夫婦和幸夫的遺體,志願者們也幫了忙。
停在外面的是一輛白色的帶篷卡車,車身上印着"××建材店"的字樣。
美冬提出由她找車,雅也并不知道内情。
"你在建材店有熟人?"雅也問。
"什麼?"
"這上面不是寫着嗎?"雅也指着卡車的一側。
"啊,真的。
哦,原來是建材店的車呀。
"美冬好像剛注意到。
"你從哪兒借來的?"雅也問。
"保密。
"她把食指貼到唇邊。
"這可讓我有些不放心了。
"
"喂,雅也,這世上東西多的是,車也是如此,我隻是出點錢借用了那多得快要冒出來的東西。
沒必要在意這些,快點把遺體放上去。
"
裝好遺體,兩人上了車。
美冬的行李已經放在裡面,有三個包,全是名牌貨。
"好了,出發吧。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美冬說。
她看上去心情極好。
雅也心情複雜地發動了汽車。
他們要去和歌山。
美冬說已經和那裡的火葬場談妥,可以在那裡處理遺體。
關于那盤錄像帶,雅也一直什麼也沒問。
他不敢問。
她全知道。
明明知道卻救了他,為什麼?是因為她差點被強xx的時候被他救過?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不會這麼簡單。
另外,她究竟是如何趕在佐貴子前面弄到錄像帶的呢?
車開出去沒多遠,就碰上了堵車。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在和歌山火葬完後怎麼辦?"雅也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雅也,你有什麼打算?"
"這個,我還沒想好。
"
"哦。
那就去東京吧,去東京。
"
"東京?"
"嗯,這還用說。
"
雅也不明白她為何這麼肯定地選擇東京,但也沒再問。
現在隻能聽命于她了。
收音機在天氣預報後開始播新聞,是地震造成的受災情況。
據說遇難者已超過五千人,有很多都身份不明。
美冬伸手關掉了收音機。
"這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她微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