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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的行為明顯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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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

     "已經向新海美冬問了情況。

    "向井小聲說。

     "她說什麼?" "很吃驚。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 "關于和浜中的關系,說什麼了?" 向井搖搖頭:"說一直受浜中的關照,覺得是好上司,想努力成為好部下,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情,真是難以置信——像是優等生的回答。

    " "已經讓她回去了?" "沒有,還讓她等着。

    你要見一見?" "嗯。

    " "可以。

    "向井點點頭,"浜中這邊怎樣?" "老樣子。

    " "哦。

    那今晚就不要讓那家夥回去了,明天也許他就會改變主意。

    " "組長。

    " "什麼?" "浜中是清白的。

    " 向井先愣了一下,随後目不轉睛地凝視着部下的臉,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有什麼根據?" "那家夥幹不出那種勾當,幹那事需要相當的膽量。

    " "你是說他沒有膽量?僅憑直覺作出這種判斷,可不像你的一貫風格。

    快去見見新海美冬。

    " 新海美冬穿着無袖衫,兩條白皙纖細的手臂分外迷人。

    以前隻見過她穿制服和套裝的樣子,這種休閑打扮在加藤看來十分新鮮。

     "聽說現在華屋還在停業。

    "他先寒暄了一句。

     "嗯。

    "美冬點點頭,表情卻很僵硬。

     "聽說你今天一直待在屋裡,完全沒發現外面有人動你門上的信箱?" "一直在裡屋看電視……" "據浜中講,他給你打過多次電話,但沒人接,這才去了你家。

    " "我把電話線拔了。

    以前也說過,最近總有奇怪的電話……" "這樣恐怕很不方便。

    沒有人能聯系上你了。

    " "沒辦法,總比接到奇怪電話弄得心裡不舒服強。

    而且,不可能有什麼急事找我。

    我又沒有親人。

    "美冬垂下了頭。

    加藤知道她是阪神淡路大地震的受災者。

     "對這件事,你能想到些什麼情況?" "剛才已經向另外一位警察……" "對不起,麻煩你再說一遍。

    "加藤微微低了低頭。

     美冬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才開始叙述。

    她上個月就沒有收到電信局的通知,覺得奇怪,也沒收到煤氣費和電費的交款收據。

     "如果真的是信件被偷,太讓我震驚了。

    說實話,真不願相信。

    " 美冬祈禱似的将雙手交叉在胸前,手在微微顫抖。

    上次見面時,加藤感覺她相當穩重沉着,看來這回是真的受刺激了。

     "你覺得三樓負責人浜中這人怎樣?在工作單位,他以前對你的态度有沒有異常?"加藤單刀直入。

     新海美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長長地出了口氣。

    "剛才也說過了,我依然無法相信。

    會不會搞錯了?浜中先生會不會真的是為了給我送丢失物品才來我家的?" "你認為這種說法能讓人信服?" 她停頓片刻,随後向上攏了攏頭發,像在忍受痛苦般緊鎖眉頭。

     "無法相信。

    浜中先生很能幹,我作為下屬一直很尊敬他。

    以後我再也無法相信任何人了。

    " 客廳的架子上放着一個小相框,裡面是一張抓拍的全家福照片,看上去和睦美滿,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

    上小學的兒子站在正中間,後面并肩站着一對夫妻。

    似乎光線刺眼,三人都眯着眼睛在笑。

    像是在爬山,不光丈夫,連妻子都是牛仔褲配球鞋的打扮。

     照片上的妻子正低頭坐在加藤面前,放在膝蓋上的左手緊緊握着手帕,身穿針織毛衣配白裙子。

    加藤覺得這身打扮比牛仔褲适合她。

     "那麼,您注意到他的樣子有些異常?" 聽加藤這樣問,浜中順子微微點了點頭。

    "好像想其他的事想得多了,對我的話完全心不在焉……" 就算沒什麼事,這世上的丈夫多半都是如此——這句話到了嘴邊又被加藤咽了回去。

    他四年前離婚了,沒離婚時也是那個樣子。

     "另外,"她又補充道,"回家比以前晚了。

    以前九點左右回來,最近經常到将近十一點。

    " "不在外面過夜?" "這倒沒有……" "早上出門有沒有提前?"加藤問。

     順子像是剛剛想到似的點了點頭。

    "确實是。

    盡管不是經常的,偶爾會比平時早出去近一個小時,說是店裡有準備工作……" "您還記得這種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 順子把手放在消瘦的臉頰上。

    "好像是從兩個月前。

    " 加藤點點頭。

    如果糾纏畑山彰子和新海美冬的真是浜中,倒是符合這番證詞。

    回家晚出門早的現象,可以理解為是要跟蹤她們或檢查她們的垃圾。

     "請問,"順子擡頭看向加藤,目光中充滿膽怯,"我丈夫真的幹了那種事?真的去騷擾店裡的女員工……" 順子閉上眼睛,又一次深深地低下頭。

    加藤能看出來,對她來說,安定的生活和将來都會受到巨大的沖擊。

     她沒說"我丈夫才不會幹那種事"之類的話。

    看來她隐約注意到了某種異常。

     對浜中洋一的房間進行了搜查。

    想找的東西分為兩類:對華屋女職員進行騷擾的痕迹,和制造毒氣散發裝置的證據。

     "咱們換個話題。

    "加藤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

    他想起沏茶時順子的手一直在顫抖。

    "上周的這個時候,有沒有迹象表明您丈夫在房間裡做什麼,比如制造什麼東西?" 順子歪了歪頭,眉頭緊鎖。

    "剛才我也說了,最近他把自己關在屋裡的時候确實多了。

    我不清楚他在幹什麼。

    " "您經常進您丈夫的房間嗎,比如他不在的時候?" 順子搖搖頭。

    "以前曾因進他的房間被狠狠訓斥過。

    他說裡面放着客戶寄存的重要物品,警告我絕不能擅自進去。

    " "您不知道屋裡是什麼樣子?" "嗯,幾乎不知道。

    他真的會非常嚴厲地訓斥我。

    就在前幾天還發過火,說我又擅自進去了。

    " "剛才我大緻看了一眼您丈夫的房間,裡面放着一些很奇怪的東西,如操作台、老虎鉗、小工具等。

    " "他愛好镂金。

    他說既然是賣寶石飾品的,也應該掌握一定的技術。

    " "镂金是很精細的活,您丈夫手巧嗎?" "這個,怎麼說呢,我感覺一般。

    他讓我看過他做的戒指和胸針,一看就是外行人做的。

    "順子回答時感覺很納悶,不明白警察為何問這種問題。

    加藤沒告訴她這些與華屋發生的惡臭事件有關。

     "加藤,過來一下。

    "西崎在屋門口喊道。

    他正在搜查房間,手上戴着白手套。

     "對不起。

    "加藤說着從沙發上起身,來到走廊上,"發現什麼了?" "看。

    "西崎拿着幾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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