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圖畫的時候,心中充滿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幸福與滿足。
不久,一隻小小的白狐狸和一個拿着長槍的年輕人,就在我的心裡誕生了。
一座有走廊、有拉門的讓人留戀的老房子,也在我眼前浮現出來。
于是,一旦開始動筆寫起來,我就能刷刷地寫下去了
喜歡深藍色的我,凡屬于藍色體系的故事,我好像總能寫得很輕松。
也許是“藍”的神秘之力幫助了我。
這樣說起來,也是屬于藍色體系的故事的《北風遺落的手絹》《藍色的花》,我也是寫得相當順利,寫完之後也一直非常喜歡。
不過最近,我變得有點貪婪起來了。
除了藍之外,也開始想着各種各樣的顔色了。
比方說,像淺綠色的落葉松的林子啦、鲑肉色的朝霞啦、一片油菜花田啦、躺在夜路上的鮮紅的毛線球啦……
現在,最讓我感興趣、最讓我迷戀的是被稱之為“紅”的顔色。
紅的确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顔色,既有看上去是明快、溫暖的顔色的時候,又有看上去是陰沉、悲哀的顔色的時候。
也有讓人感到不吉的時候、妖魅美麗得讓人不寒而栗的時候。
早晚有一天,我要吃透了這種種心象,寫成一個吸引讀者的紅色的故事。
不過,即使是被紅色給吸引了,但我好像是不會沉溺其中的。
選擇自己的東西時,不論我遇到多麼美麗的紅色,也隻是眺望而已,我仍然還是會選擇與過去一樣的深藍色的東西。
比如說,我喜歡染成藍色的棉布,喜歡得都想緊緊抱住。
還喜歡看女學生穿水兵服式校服的樣子。
而且,一穿上深藍色,我真的就會長長地舒一口氣。
一旦被最平凡,但卻最深、最神秘的顔色裹住,我的心就特别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