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年輕的女孩,把她們變成樹葉。
在《響闆》裡,樹精住在一株巨大的懸鈴木樹裡,一邊敲響闆,一邊把外邊的人或動物引誘到樹裡去。
而在《聲音的森林》裡(在這篇裡,看不見妖精的身姿),則是把誤入古老的槲樹林裡的人或動物消滅掉。
雖然也有像“花椒娃娃”那樣可愛的樹精,但我所以寫了這麼多可怕的樹精,是因為我覺得樹太神秘、太不可思議,而且有時又是那麼的可怕。
幾百年樹齡的巨樹雖然參天偉岸,但讓人有一種要被壓倒的感覺。
而且,怎麼也讓人覺得那樹幹的“密室”裡,有謎一樣的東西。
我也寫過相當多的動物的化身——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稱之為“妖精”。
寫得最多的,就是鳥的化身。
在《銀孔雀》裡,是隻有在夜裡才變成人的樣子的孔雀公主。
在《鳥》裡,是被魔法變成人的海鷗的少年和少女。
在《鶴之家》裡,是變成了年輕姑娘的鶴的靈魂。
這也許是受到了“夕鶴”或是“天鵝王子”的影響。
不過,不知為什麼,我特别喜歡鳥,一看到有鳥飛過,心裡就會激動不已。
妖精也許就存在在那裡,但是在現實中,是絕對不可能看見的。
把這種絕對不可能看見的東西曆曆在目地描繪出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但當它完成了,自己的妖精誕生的時候,那是何等的高興啊。
那一刻,我感到了寫作幻想小說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