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魂魄,黑夜一消失,他們就必須消失。
藍蘭搶着道:"就算是你救了我們,他也不會跟你走的。
"美腿的少女道;"你呢?"
藍蘭道:"這裡沒有人會跟你走。
"
美腿的少女道:"我不喜歡勉強别人,可是隻要你們來,無論誰我們都會歡迎。
"她的聲音充滿誘惑;"你們隻要跟着樂聲走,就可以找到我們,找到你們平生絕沒有享受過的快樂,我保證你們絕不後悔的。
"她轉過身,長袍的開襟吹起,她那雙修長美麗的腿就完全裸露了出來。
老皮的眼睛發直,連眼珠子都好像快掉了下來。
另一個少女忽然走過去,走到珍珠姐妹面前。
她一直在望着她們。
她的眼睛裡竟似有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珍珠姐妹竟似已被她看得迷住了。
她走到她們面前時,她們連動都不能動,她就擁抱住她們,在她們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她的手在輕撫着她們的腰。
珍珠姐妹的目光朦胧,眼波帶醉,直到她走了很遠都沒有醒。
現在三個人都已走了很久,藍蘭才輕輕吐出口氣.道:"這兩個女人簡直是魔女。
"小馬笑了笑.道:"你呢?"
藍蘭不理他,卻去問珍珠姐妹,道:"她跟你們說了些什麼?"曾珍的臉紅了,道;"她…她問我們是不是處女?"她們當然還是處女。
藍蘭道:"她還說了些什麼?"
曾珍的臉更紅,吃吃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藍蘭還想逼着她說,轎子裡的病人又開始在不停的咳嗽。
這次他咳得更厲害,本來就有很多種病痛都是在黎明前後發作得最劇烈。
藍蘭的眼睛裡立刻充滿了關切和憂心,道:"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總得先找個地方歇下來。
"她在看着常無意。
常無意居然沒有反對,他也看得出這些人都需要休息。
可是在這狼山上,又有什麼地方能讓他們安靜休息?
這裡幾乎沒有一寸土地是安全的。
藍蘭轉向張聾子,道:"你到狼山來過?"
張聾子點點頭。
多年前他就已來過,那時這座山上還沒有這麼多狼,所以他還能活着下山。
藍蘭道:"這裡的人雖然變了.山勢總不會變的。
"張聾子承認。
藍蘭道;"那麼你就應該能想得出一個可以讓我們歇下來的地方。
"張聾子道:"我正在想。
"
他已想過很久,想過了很多地方.隻可惜他完全沒有把握。
突聽一個人道:"各位不必再想.再想也想不出的。
但是我卻可以帶你們去。
"星月已消沉,東方已漸漸露出了魚白。
這個人手裡卻提着燈籠,施施然從岩石後走了出來。
他的衣着和樣子看來都像是個生意人.也正是他們到狼山來看到過的最正常的人。
他看來甚至很和氣,也很客氣。
小馬道:"你是誰?"
這人笑了笑,道;"各位請放心,我隻不過是個生意人,不是狼。
"小馬道:"狼山中也有生意人?"
這生意人道;"隻有我一個。
"
他又笑着解釋道:"因為隻有我一個,所以我才能活下去。
"小馬道:"為什麼?"這生意人道;"因為我能跟那些狼大爺們做各式各樣的生意,若是沒有我這麼一個人,他們有很多事都沒有這麼方便了。
"他再解釋;"那些狼大爺們隻會殺人搶錢,不會做生意。
"小馬道;"你做的是什麼生意?"
這生意人道:"什麼樣的生意我都做,我替他們收藏,替他們賣出去,我還會替他們找女人。
"小馬笑了,道:"這件事的确重要得很。
"
生意人笑道:"簡直比什麼事都重要。
"
小馬道:"所以他們舍不得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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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人道;"他們要殺我,隻不過像捏死隻螞蟻,捏死隻螞蟻有什麼用?"小馬道:"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