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的咽喉間。
說到第四個字時,劍鎊又到了金劍咽喉。
說到第十二個字時,他的劍鋒已在這兄弟兩人的咽喉間移動六次。
說到第十三個字時,他的劍已入鞘。
玲珑雙劍呆住了。
他們的劍根本無法出鞘。
縱然一個人的劍能有機會出鞘,另-個人的咽喉已被洞穿。
他們并不是完顔兄弟那種純真質樸的人,他們已看到完顔兄弟的教訓。
他們誰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兄弟象狡兔已死的走狗般,死在别人劍下。
他們的冷計已濕透衣裳。
大廳中又一陣死寂。
朱五太爺終于不能不承認:"好!好快的劍!"
常無意并不謙虛。
小馬更不是個謙虛的人,立刻道:"我的拳頭也不慢。
"朱五太爺道;"卻不知是你的拳快,還是他的劍快。
"小馬道:不知道。
"
朱五太爺道:"你們不想試試?"
小馬道:"也許我們遲早總會試-試的,可是現在…"朱五太爺道:"現在怎麼樣?"
小馬道:"現在我隻要我的朋友們安全無恙.太平過山。
"朱五太爺道:"他們太平過了山,你的拳頭,他的劍,就都是我的?"小馬看着常無意。
常無意道:"是。
"
朱五太爺大笑,道:"好朋友,果然不愧是好朋友。
"他的笑聲來得突然,結束得也突然,可是笑聲一發,珠簾就開始搖蕩,珠玉相擊."叮當"作響,直到笑聲停頓很久,還在不停地響。
小馬看了看常無意,兩個人心裡都明白,這位狼山之王的氣功,的确已練到登峰造極、駭人聽聞的地步。
就算他們的一雙拳頭、一柄劍同時攻過去,也未必是這人的敵手。
朱五太爺忽然又問:"你們是九個上山的。
三個到了太陽湖,你們在這裡,還有四個人在哪裡?"常無意道:"在一個安全之地。
"
朱五太爺道:"那地方真的安全?"
常無意閉上了嘴。
他實在沒把握。
朱五太爺道;"在這狼山止,真正的安全之地隻有一處。
"小馬忍不住問;"太平客棧?"
朱五太爺冷笑。
小馬道:"不是太平客棧是哪裡?"
朱五太爺道:"是這裡。
"
他冷冷的接着道:"普天之下.絕沒有任何人敢在這裡惹事生非,縱然丁喜和鄧定侯到了這裡,也絕不敢放肆無禮。
"小馬道:"除此之外呢?"
朱五太爺道:"除此之外,無論他們在哪裡,随時都可能有殺身之禍。
"小馬的心懸起。
他知道這絕不是恫吓.他忍不住問常無意:"現在他們究竟是否平安?""是的。
"
回答他這句話的人并不是常無意,而是狼山之王朱五。
小馬的心又沉下。
常無意的指尖在顫抖,掌心已有了冷汗。
這是他握劍的手,他的手-向幹燥而穩定,可是現在他竟已無法控制自己。
因為他已聽懂了朱五太爺這句話的意思。
小馬也懂。
既然隻有這裡才是狼山上唯一安全之地.既然朱五能确定張聾子、香香和藍家兄依舊平安無恙,那麼他們現在當然也都已到了這裡。
過了很久,小馬才長長吐出口氣.道:"他們是怎麼來的?""是我帶來的。
"回答這句話的,既不是常無意,也不是朱五太爺。
門開了一線,一個人悄悄地走進來,竟是郝生意。
小馬的拳頭握緊,道:"想不到你又做了一件好生意。
"郝生意苦笑道:"這次我做的卻是件賠本生意,雖然沒賠錢,卻賠了不少力氣。
"小馬冷笑道:"賠本的生意你也做?"
郝生意道:"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
他歎了口氣,接着道:"他們都是我的客人,我總不能讓他們糊裡糊塗就死在那山洞裡。
"小馬道:"什麼山洞?"
郝生意道:"飛雲泉後面的一個山洞。
"
小馬道:"你怎知他們在那裡?"
郝生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