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拖泥帶水的情況發生。
所以他拼命放屁,我們隻有拼命喝酒。
那天大家真是喝得痛快得要命,所以第二天就難受得要命。
可是現在想起來,難受的感覺已經連一點都沒有了,那種歡樂和友情,那一夜的海浪和繁星,卻好象已經被「小李」的「飛刀」刻在心裡,刻得好深好深。
不如意事常有八九,人生中的苦難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還要自尋煩惱?我很了解這種人的想法和心情,因為我就是這種人。
現在我要說的這些事,每當我一想起,就會覺得好象是在一個零下八度的嚴冬之夜,冒着風雪回到了家,脫下了冷冰冰濕淋淋的衣服,鑽進了一個熱烘烘的熱被窩。
朋友和酒都是老的好。
我也很了解這句話,我喜歡朋友,喜歡喝酒,陪一個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喝一杯八十年陳年的白蘭地,那種感覺有誰能形容得出?可惜在現代這種社會裡,這種機會已經越來越小了。
社會越進步,交通越發達,天涯如咫尺,今夜還在你家裡跟你舉杯話舊的朋友,明日很可能已遠在天涯。
太保與白癡
我當然不是那位在「流星、蝴蝶、劍」上映之後,忽然由「金童」改名為「古龍」的名演員。
可是我居然也演過戲。
我演的當然不是電影而是話劇,演過三次,在學生時代學生劇團裡演的那種話劇,當然沒有什麼了不起。
可是那三次話劇約三位導演,卻真是很了不起,每一位導演都非常了不起。
--李行、丁衣、白景瑞,你說他們是不是很了不起?
所以我常常喜歡吹牛,這三位大導演第一次導演的戲裡面就有我。
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牛皮我怎能不吹?我想不吹都不行。
第一次演戲是在附中,那時候我是師範學院附屬中學初中部第三十六班的學生,李行先生是我們的訓育組長還在和他現在的夫人談戀愛,愛的水深火熱,我們早就知道他們是會白首偕老、永結連理的。
那一次我演的角色叫「金娃」,是個白癡,演過之後,大家都認為我确實很像是個白癡。
直到現在他們還有這種感覺。
我自己也有。
第二次演戲我演的那個角色也不比第一次好多少,那次我演的是個小太保,一個被父母寵壞了的心太保。
那時候我在念「成功」,到複興崗去受訓,第一次由青年救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