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心讓後代世世為賊。
我心意已決,不必多言,待你們走後,我會一把火将飛虎寨化為灰燼。
”
衆人攝于紀天寒的神威,又聽他說的分明,雖有不服者,亦不敢多言。
紀天寒看着衆人前來領取,隻見東方行公正的分配财物,有家眷者殘疾多分一些錢财,無家眷者就多分些器具之類物品,紀天寒對他的處事手法,暗暗稱奇,心想:“以前我不注意,沒想到他竟有這等才能。
"紀天寒想起他将飛虎寨治理的有條不紊,感覺他并非一般盜賊。
紀天寒等衆人散去,見到東方行也将離去,将他喊住,道:“你同我一起下山。
”東方行一怔,留在原地不動。
紀天寒續道:“我房裡有位姑娘,你去将她帶出來吧!”東方行心中一愣,心想一位姑娘家确實無法獨自下山,于是走到紀天寒房間,推門而入。
東方行見那姑娘瑟縮在床角,心中忽然産生無限愛憐之意,他上前拱手道:“姑娘,我大哥要送你下山,請姑娘随我來吧!”那女子簡直不敢相信東方行的話,緊抓着被褥不放,東方行軟言相勸,終于讓她解除戒心,随東方行來到外邊廣場。
紀天寒飛快的巡視四周,确定沒人留在山寨後,放火将山寨燒個精光。
東方行和那女子見火光沖天,熱氣逼人,不由的退了好遠。
紀天寒看着熊熊火光,心中自責又傷感,轉身向兩人揮揮手,一同步下山去。
那女子久居深閨,不曾遠行,不一會兒,額頭見汗,步履蹒跚,與前面兩人漸行漸遠。
東方行不斷回頭觀望,見那女子臉色蒼白,氣喘籲籲,心中憐惜,于是向紀天寒道:
“老大,我們歇一會兒吧!”紀天寒早就對東方行留心已久,見他對那女子眼露關懷之色,故意加快腳步,就是等他出口相求。
于是道:“好吧!休息一會兒也好。
"此刻紀天寒心中開始計畫如何玉成兩人好事。
那女子對東方行報以感激的眼神,東方行接觸到她的眼光,忽然一陣暖意流過心頭。
紀天寒對那女子道:“你叫什麼名字?”那女子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低下頭不答,心想:“女孩兒家的名字,怎可随便向别人說道。
"她想起紀天寒狂亂的模樣,恐懼之情悄悄浮在臉上。
東方行知道老大殺人不眨眼,萬一這姑娘惹惱了老大,看她嬌弱的身軀,隻怕用根小指頭就能殺了她。
急忙拱手做揖道:“敢問姑娘芳名,等會兒好送姑娘返家。
”
那女子聽東方行詢問,忽然心中一陣羞澀,悄聲道:“莊。
”
東方行心中如釋重負,向紀天寒道:“老大,這位是莊姑娘。
”
紀天寒嘴角微動,道:“老二,你要怎生處理這位姑娘?”東方行不明白紀天寒話中之意,道:“當然是送這位姑娘回去。
”
紀天寒問道:“你相信我和這位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嗎?"雖然紀天寒曾對她又摟又抱又親,但是當時自己是失了理智。
紀天寒雖然心中有一絲愧疚,至少還保得她的清白。
東方行聞言一怔,轉頭看了莊姑娘一眼,隻見她似乎稍微擡頭看着自己,顯然也是在等自己的回答,東方行稍一猶豫,道:“當然相信。
”
紀天寒不以為然的道:“老二,你是言不由衷吧!連你都不相信,那這位姑娘回去,周遭親友會如何看待她呢?”東方行心中惶恐,急忙道:“老大,我多次告誡屬下不可強擄女子,可是他們都不聽,都是我的錯,我真是罪該萬死。
”
紀天寒點頭道:“沒錯,所以你要将功折罪。
”
東方行滿臉疑惑道:“老大,你的意思是?”紀天寒道:“你娶了她,就可保了她的清白無虞。
”
東方行吃了一驚,道:“老大,我不行的,我……我配不上她。
”
莊小姐一聽到紀天寒的話,登時臉紅過耳,一顆心噗通噗通地跳。
紀天寒道:“你不想娶她,那我們把她留在這兒自生自滅,免得她回家後他人異樣眼光歧視。
”
東方行驚道:“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做。
”
紀天寒佯怒道:“她既然是山寨俘虜,我們當然有權決定她的生死,你不聽我的吩咐,心裡還有沒有當我是大哥?”東方行心中恐懼,兩腳不禁抖了起來,道:“不瞞大哥,我本是徐州上涼縣的秀才,從小和寡母相依為命。
幸好先父留有不少錢财,生活倒是無虞。
誰知那縣官貪圖我家錢财,硬要娶我娘為妻。
我娘抵死不從,那縣官便構陷我入獄,摘了我的功名,想藉此逼迫我娘。
我娘羞憤自盡,我則被發配邊疆,幸好押解官差同情我的遭遇,偷偷将我放了。
我身無長物,又無一技之長,隻好入山為寇。
若不是老大入寨為王,我可能就此沒沒而終。
這一年來我深受老大恩澤,豈敢不從老大号令,隻是現在海捕文書尚在,豈可誤人一生,請老大明鑒。
"東方行說到情深處,不禁語帶嗚咽,淚流滿面。
紀天寒見東方行淚光閃動,心知他所言非假,感歎他身世凋零,不由得歎了氣。
莊小姐聽東方行身世可憐,心中為他傷感,亦是淚滴點點滴落。
紀天寒見莊小姐流淚,猜想她心中也喜歡東方行,于是道:“海捕文書這事易辦,我隻問你是否願意娶她為妻?”東方行心中萬分願意,礙于身份,于是躊躇道:“門不當,戶不對的,就算我願意,恐怕……。
”
紀天寒笑道:“下山後,我就是你的侍從。
你就說你是赴京趕考,途中巧遇這位姑娘被山賊所擒,于是出手相救,隻是這位姑娘受了驚吓,一時不知這位姑娘家居何處,直到這位姑娘清醒,這才送她回來。
相信隻要你誠心求親,加上你從山上帶下來的金銀珠寶,我相信這門親事沒問題的。
”
東方行看了看莊小姐,心想:“在她面前撒這漫天大謊,簡直是自尋死路,老大怎麼這等糊塗。
"于是搖頭道:“這不行的,老